“小红帽?”狼外婆轻声呼唤,“让外婆看看?”
谭青拿起桌子上的篮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篮子又回来了——挑了一个较锋利较硬的面包向狼外婆走去,一边走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摆,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狼外婆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突然毛骨悚然,有些瑟瑟发抖:“这是……?”
“外婆您抖什么呀?着凉了吗?”谭青问候,躬身为它盖上本子,盖得密不透风,“着凉了可不好噢,更何况您本来就生病了呀!”
狼外婆恐惧地看着被子和谭青。得,跑也跑不了了。
“这个?”谭青笑了笑,“这个是妈妈带来的礼物呀!我选了个看起来更适合你的,您尝尝好不好吃?”
听起来像“我选了个更适合杀你的,你过来试试好不好用?”一样。
狼外婆感觉对面比它还狼。
眼看面包越来越近,狼外婆心到不妙,大叫道:“哎呦!”
谭青:“??”
卧槽?您搁这碰瓷呢??
“哎呦——”狼外婆继续叫唤,“哎呦——小红帽你可以把被子拉松一点吗?外婆我有点透不过气了……哎呦!”
透不过气你哎呦个什么?
谭青:“……”他手动拉松了一点点又默默拉紧了。
狼外婆:……
狼外婆:“哎呦……唔!??”
谭青一个面包塞他嘴里堵着,起身回去挑了个新的回来。
狼外婆:……?
“外婆您人老啦,儿女们又不在你身边。”谭青一脸“慈爱”地看着,“现在您又生了病,真是……真是造孽哪!”
面部表情、语气动作应该都到位了,应该是很关心的样子。谭青自我点评。
狼外婆自我感觉:谭青面部表情、语气动作都很迫不及待想杀它。
于是狼外婆开始挣扎,结果被子越缠越紧。
狼外婆感觉生无可恋。
看着狼外婆挣扎的谭青逐渐怀疑自己的演技:就这么差吗?就这么让您害怕吗?
您没有感受到一丝丝“孝”吗?
老子当年也是初中戏剧社的好吧?!
戏剧社个屁,谭青不知道的是当年戏剧社找他只是单纯因为他好看能吸引人,尤其是学校里的女学生,仅此而已。
“就他?他真的演都懒得演,站那都嫌累,要不是他在学校粉丝挺多,我们戏剧社快倒闭了,不然谁找他。他站那感觉周围一圈全冷了,还不如他哥呢!”这是戏剧社社长的评价。
“谭青可能只适合那种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高冷大反派,明明是同样的脸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找谭迟,人迟哥好歹不会冷个脸站那儿!”社员。
社长:“人大佬天天那么多事有时间吗?而且人家根本不屑来,还高冷,大佬也高冷,也就表面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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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青大胆的想法就是先把狼外婆控制住,然后把猎人找来,先把狼外婆肚子剖开自己进去一下(算狼外婆吃过小红帽)再出来,然后外婆再出来,剩下的狼外婆给猎人就好了。
过程结局都差不多,完美。
想法很美好,但现实……
谭青在门外张望,夜晚的狂风呼呼地对着脸刮,森林里的怪物虎视眈眈地望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谭青的头发被风吹到怀疑人生,它望着周边,缓缓鳖出一句:“猎人死哪去了?”
所谓站的高看得远,空旷的高山向下看毫无阻碍,他居高临下逐渐自闭。
垃圾游戏!!!
谭青感到窒息,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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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外婆冷汗直下,它的狼生早已毫无留恋。
它就这么被一脸阴沉的“小红帽”五花大绑在床上,毫无尊严!
更没有尊严的是“小红帽”还拿着刀对着它比划,嘟哝着什么角度不会伤到它肚子里的人。
漂亮,年纪轻轻又疯一个……噢不,俩!
另一个从进入游戏就开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