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 命运模糊

霍雨浩的话语娓娓道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但听到他这话的二女，却是不由得有些愣住了，她们虽然接触过空子，但却只是考虑着如何去超维，并且有没有必要超维而已，并没有去探索空子本身的特性。

梦瑞云眼前一亮，她果断地说：“既然这样的话，那空力应该就是引力的本质吧？雨浩，能不能给我看看它的理论构造？你应该已经知道这个了吧？”

“这就是理论模型。你现在的运算能力，应该能够推动远超十亿这个体现出引力奥秘的数量的空子发生相互作用了。”霍雨浩微微一笑，一个光点从他指尖飘了出去，融入到梦瑞云的一个念头之中。

而后，梦瑞云眼睛都瞪大了，她以自己的想象力推动着数千亿的空子相互作用，并凝聚成了一个迷你的三维空间，尽管相较于宏观世界来说，这也是小得可怜，但正如霍雨浩所说，这已经足够体现出引力的奥秘了！

一旁的苏天月倒是没有像她一样沉醉其中，她只是凝重地问：“雨浩，你说过，下一个境界的任务是凝聚认知世界。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要将空子堆叠到宏观层次？”

梦瑞云毕竟也不是完全沉迷于其中，她其实也有一个念头在关注外界，在听到苏天月这话之后，她同样美眸瞪大，看着霍雨浩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近乎目眩。

她总算明白了，明明寻常物质就算是臻至原符层次也不算多小，就算霍雨浩还只是初入衍法也能够做到以它们为基础衍生出宏观世界，为什么凝聚认知世界会比霍雨浩现在的境界还要高。

原来物质什么的，所需要的算力都小得如尘埃！承载它们的空子本身，才是大头！

“不过你们也放心好了，空力是超短程力，每个空子所需要的计算力也就每秒数百次简单运算而已。并且想要凝聚认知世界的话，也并不是必须达到能够凝聚宏观世界的层次，只要堆叠出来的空间能够容纳一个原符就够了。

原符的直径在十的负十五次方米这个量级，所以算力只要到每秒十的三十三次方次就可以了，我现在之所以还没有突破，完全只是因为想要更加强大和追求更高的权限而已。”

“雨浩，你这样次方次方的说着有点麻烦了。”梦瑞云想了想说，“不如以后就叫几重吧，每乘十倍升一重，和你的那个恒星功率分级差不多。”

“也好。”霍雨浩点点头，倒是没有拒绝，“现在的我，算力能到每秒五十五重次，如果凝聚认知世界，极限也就是负八到负七重米，接下来，道阻且长呢。”

“雨浩，我们都会一直信任你的。毕竟，你可是命运选中的人呢～”梦瑞云笑着说，那灿金色的光芒在她发梢跃动，甚至光是看看便让人无比迷醉。

“话说回来，瑞云你掌握的不是命运的力量吗？为什么我一直都没见你表现出过什么神异啊？”

“这也很好解释啦。智慧生命的自由意志完全无法用任何真理之内的手段来预测，先前之所以有命运，那也只是因为人类之灵处于高度无意识状态，所以冥冥之中就像产生智慧生命一般，和真理发生纠缠，进而产生了命运这一法则。

如今江雨璇显化于世，人类之灵初步活性化，命运之中，所有智慧生命的意志都被蒙上了一层迷雾，只能够通过他们干涉物质的现象来推测而已。

并且如今的命运之力，对自由意志的干涉已经小了很多，一个原本怠惰的人，很有可能某天突然就毫无理由地觉醒了，变得无比勤奋，这个过程甚至可能不需要物质干涉，简而言之的话，那就是在真正朝着自由的方向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