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内,严寒瞥了一眼韩墨言,那张脸阴沉得仿佛有人欠了他一笔巨款。随后,他转头望向后座的心怡和张浩,只见两人也是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样,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紧张与不安。
严寒还没有意识到韩墨言又在吃醋了,一手抱着她的冷美人,一手不停得在摸着花瓣。嘴里还嘟囔着:“这个花的香味真的很特别,我同学在上学时就在喜欢捣鼓这个。”


“拿走,挡住我视线了!”韩墨言说着,从严寒手中抢过冷美人,给扔了车后面张浩身上了!
“你是吃错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花很难培养的。你给我扔坏了怎么办?你拿什么赔给我?”严寒气呼呼的说道。


张浩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消停,着急的替韩墨言说着好话:“严寒,你别生气了,墨哥他不是有意的,他就是看不见反光镜了,你看这车上还坐着孕妇,他一时着急了!”
“行吧,那张浩你把那花给我放好了啊,别给弄坏了。”严寒回过头看了看心怡说道。

憋了一肚子气的韩墨言,此时无处可撒,他猛踩油门,如果给车装两个翅膀,车就飞了起来了!张浩抱着心怡,一手在她后背处轻拍着,安慰着心怡。
韩墨言听到张浩的话,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赶紧降下来了车速。

“严寒,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你们以前谈过吗?”韩墨言忍不住的说道。
“那个人?你是说李逸群吗?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啊,前短时间我们同学聚会才联系上的,才知道他有花圃基地的!”严寒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两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哪怕是好感呢?”韩墨言继续追问着!
“韩墨言,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严寒几乎要崩溃了,“我们高中的生活简直就是一片灰暗,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余时间全都被学习和刷题占据了。更何况,他比我高两届,不过是学生会的成员罢了,偶尔才能见上一面。”

“别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即便真有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严寒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他未婚我未嫁,韩大队长,你这么激动是想干什么?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说话行事都要懂得自尊自爱。”


“紫慕寒山庄,你听听这名字,”韩墨言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若说你们之间毫无瓜葛,谁会相信?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简单!同为男人,我太清楚那种目光意味着什么。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张浩。”
韩墨言的话音落下,空气中仿佛弥漫起了一股压抑的气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与愤怒,显然是对紫慕寒山庄这个名字及其背后潜在的联系感到极度不满。而那份不满,似乎不仅仅是出于对一个名字的嫉妒或是怀疑,更多的是源自于对眼前人的深深关切。1
醋王韩墨言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