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默不作声地凝视着韩墨言与金博,眉宇间透着冷峻和压抑。片刻后,她猛地拉起王刚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带着药物转身离开卫生队。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决然,仿佛身后的一切已不再值得她分毫留恋。
严寒“王刚,对不起!今天我也是被韩墨言逼得没办法了,才把你牵扯进来。”严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真诚又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王刚说道,语气里夹杂着些许自责。
王刚“如果我说,我很愿意被你牵扯呢?”王刚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却透着深意。
严寒严寒嘴巴微张,愣在原地半天没合拢,心底暗自嘀咕:这些人今天怎么都跟疯了一样?是出门忘了看黄历,还是撞了什么邪?
与此同时,韩墨言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如同岩浆般沸腾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一个阴险恶毒的念头像毒蛇般悄然爬上他的脑海,在黑暗中吐着信子。他与金博从卫生队出来时,手指死死攥紧那份婚检报告,纸张在他愤怒的力量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边缘已经微微扭曲变形,仿佛承载着他的全部怨念与不满。他完全不顾身旁金博的存在,径直朝首长办公室大步流星地走去。他的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每一步都在宣泄他积攒已久的情绪,那步伐既凌厉又决绝。
等他走远后,卫生队里的军医和卫生员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这人怎么回事啊?真是既要又要还要,简直像个古代的倔老头。”有人低声吐槽了一句,随即赶紧噤声。
其实按照军里的安排,本应从韩墨言管辖的特战大队选派一名经验丰富的干部,陪同军领导前往各个部队进行一年一度的特战队海选大赛人员选拔工作。这项任务耗时漫长,没有半年以上根本回不来。然而韩墨言此举显然另有图谋——他故意借此机会把王刚支开。
对于这一切,严寒心知肚明。送王刚离开时,王刚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一边忙着交接手里的东西,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这把钥匙是我家的,回头有空的话,帮我照顾一下屋里的几盆雪梅。那花娇气得很,没人管久了就枯萎了。哦,还有这把,是我宿舍的钥匙。要是方便,顺便帮我打扫一下卫生,冰箱里还有些食物,要是没动过,记得定期清理掉。”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松自然,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一旁听着的韩墨言脸色却逐渐变得难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恨不得一脚把王刚踹上车让他赶紧滚蛋。只不过碍于场合,只能忍耐着站在那里,拳头却攥得更紧了。
事实上,早调离特战大队去机关作训科的王刚,但他韩墨言偏偏不肯善罢甘休,通过手段让首长下令催促自己早点报到。尽管距离正式报到还有两天时间,他却急不可耐地准备提前离开,为的就是给韩墨言添堵。
严寒严寒接过钥匙,点头应道:“放心吧,我记下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边给我打个电话。”她语气温柔且认真,简单几个字却让王刚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那模样竟然有些孩子气,看得人心里莫名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