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并肩而行,回到了房车里。刚一踏进车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这味道让向来对香氛敬而远之的韩墨言意外地感到一阵舒适,他微微眯起眼睛,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在细细品味这种微妙的氛围。
严寒是知道的:韩墨言曾是特战队员,常年绷着一根弦,神经紧绷得几乎从未放松过,也总是缺觉。她清楚薰衣草的香气能让人情绪平复,也能助眠。
严寒严寒抬头瞧了瞧上下铺,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你睡下铺吧,下铺宽敞些,上铺稍微狭窄,更适合我。”
韩莫言韩墨言唇角微扬,没有接话,心里却暗自想着:这丫头倒是贴心,还特意把上下铺的情况解释得这么清楚,倒显得有几分腼腆。
韩莫言“丫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抱着你睡觉?”韩墨言半躺在下铺床沿,懒洋洋地仰头望着上面的床板,语气中透出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严寒“你别胡说!”严寒立刻坐直了身子,声音里透着慌乱,脸颊微微发烫,“我什么时候说想让你抱我睡了?”
韩莫言“那你要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可怎么办?要知道,会影响我的休息。你在上铺动来动去,我可就更睡不好了。”韩墨言的语气依旧轻佻,笑意在嘴角蔓延,眼神中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
严寒“我睡就是了,肯定睡!晚安!”严寒慌忙回应,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又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韩莫言“晚安,好梦!记得梦里要有我啊。”韩墨言的声音低低的,略带调侃的语气让他的话听上去多了一丝暖意。
严寒“你就放心睡吧,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出现,你想梦见谁,自然就能梦见谁。”严寒随口敷衍了一句,声音渐渐弱下去,像是已经没了精力继续应战。
随后,两人各自静静地躺在床上。严寒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头顶的天花板,似乎在数着什么,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韩墨言侧耳听着她逐渐规律的呼吸声,心中微微感慨:这丫头睡觉还真是安静,稍不留神几乎察觉不到她存在一般。
伴随着严寒细微的轻呼声,韩墨言的意识也渐渐模糊,最终沉入了梦境。梦中的画面丰富而生动,甚至有些暧昧。他仿佛真的拥抱着严寒,度过了一段温暖而激情的时光。然而,一阵冲水声突然打破了这份美好,将他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时,他才发现,原来是严寒从上铺爬下来去了卫生间。
因为车内昏暗,光线微弱,严寒摸索着想要拿手机,却不小心碰到了韩墨言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她愣了一下,随即拿起它,以为是自己的。
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两人还在浅眠中,赵志和张浩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也许是巧合,两人的来电铃声一模一样。迷迷糊糊中,严寒随手接起了电话。
严寒“喂,你好,哪位?”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
赵志和张浩听到对方的声音愣了一下,连忙确认了一下拨出的号码,低声说道:“您好,我们找韩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