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哽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梁岁看着她,也是无辜,这场闹剧怎么说也是因自己而起,梁岁没办法不闻不问。
“傅总,她并不知道我是谁。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我自去人事部办离职。”
梁岁抑制着自己脉动的心口,一字一句道。
傅时年言闻移开视线,专项梁岁。
他们三年未见,傅时年对这个可恶的女人的印象全都停留在三年前。
如果不是自己太过痛恨这个女人,也不会在她变成这般狼狈模样,与从前天差地别的现在,而一眼认出她。
梁岁正看着他,虽然她极力掩饰着自己,希望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
但傅时年却看到她一下微微发颤的身体,以及眼里流露出来的恐惧。
傅时年这才能好好看清她。
三年时间,身边的朋友都还如从前,什么都没变,只有这个女人,没有从前半分样子。
她不再如从前般自信漂亮,脸上都是疲惫,嘴唇干裂发白,头发凌乱,这身衣服也是宽松肥大。
“傅总……”
傅时年瞳孔微微收缩。
男人嘴角上扬,勾起一道不达眼底的笑。
声音飘过,“你又是站在什么位置跟我谈判?”
傅时年走进两步,后面跪在地上的女人,在后面不敢出声,更不敢再上前去。
梁岁静默,瞳孔发着颤,脸面印着傅时年的样子,冰冷如寒潭。
这条走道平时还会路过一两个行人,现在这么久过去,就像是约定好了的,一个人也没出现。
梁岁在心下安抚着。
什么位置?能是什么位置?难道我要说是站在你妻子的位置上?
呵,恐怕那三年你从未把我当过家人,我这样可恶的人,罪孽深重,一个犯人,坐过三年牢,只不过是一串数字,一个编好,在中国,都已不再 承认。
梁岁咬着唇,越来越紧,越来越紧,铁锈味在嘴里化开,疼痛蔓延而来,梁岁却麻木了,她自嘲笑道,
“我在求您啊,傅总……”
傅时年,我在求你,你满意了吗?
梁岁不爱哭,小时候爸妈喜欢姐姐,经常忽略她,她没哭。长大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她姐姐,她也没哭,后来和傅时年结婚,看他当着自己的面楼着其它女人,梁岁知道他是故意的,她还是没哭。
梁岁只在他傅时年面前哭过,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还有监狱生孩子的时候,痛到晕厥,梁岁看到满身是血,还有些丑丑,但很像他的孩子,她哭了。
现在再次见面,梁岁怎么也想忍住眼里的泪。
梁岁发过誓,她再也不要为傅时年哭了。
“梁岁,你也有今天……”
傅时年似笑非笑看着她。
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心思难猜的很。
不过意思大概是在嘲讽我吧,不然,还能有什么能。
梁岁:“是啊,我罪有应得,能走道今天,都是苟活着。还请傅总放过她,她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放过她,我走。”
“呵,梁岁,你的价值不如她,你的注还不够换她。”
梁岁并没有太过吃惊,怎么说都习惯了,这个男人就是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