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眼,就看到黏糊糊地触手正朝着自己伸来。
还不如继续睡着,我拿着魔杖开启屏障,观察着目前的情况。
列车已经被触手包裹住,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些触手伸向其他熟睡的乘客。
看着企图冲破屏障的触手,改变了攻势,换成包围型的了。
“我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我皱着眉头,把咒语换成了攻击类型。
没点本事,怎么混?一瞬间,车厢的触手就被净化干净了。
要不就把整个列车净化一遍?我撞破车窗,跳了出去。
等待多时的扫帚立马接住了我。
列车整体都被包裹住了,我骑着扫帚追赶着列车,咒语念到一半时,车头那边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我。
红色的火焰似乎斩断了车头,一声非常凄凉的惨叫响彻我的耳朵,随之而来的就是列车脱轨,要翻车了。
一瞬间,我把未念完的咒语改成掉,强制转换为释放的咒语,会受到反噬,也只有仗着自己不死敢这么造了。
随着列车的落地,一大口的血被我吐了出来,幸好有那些黏糊糊的触手,自己的咒语施小一点也没事了。
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绞痛,连骑扫帚的力气都没有了,快速地向下落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是软乎乎的触手接住了自己。
好累啊,就这样躺一会吧。
真是奇怪,自己的恢复能力似乎变慢了很多,最近也一直很困,甚至魔力也少了一些。
没有云的夜空中闪着几颗微弱的星星,一只小猫头鹰飞了过来,咕咕了几声。
“欸?!衣服忘记拿了!”我忽然坐起,又扯到内脏了,疼的眼泪直冒。
等一会再去拿吧,我缓慢地躺下,现在感觉自己动下就会疼哭。
小猫头鹰看见人又躺下了,就只好先飞走了。
没一会,我又看见小猫头鹰快速地飞了过来“怎么了?特里”
“咕咕咕”小猫头鹰叫的非常焦急。
“受了很重的伤?”我立马起身,绞痛的感觉少了很多,但依旧痛着“特里,你去把我的包找回来”
落在一旁的扫帚漂浮起来,我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飞向杏寿郎所在的位置。
“炎之呼吸·奥义·九之型·炼狱”
熊熊的火焰燃起与一个人对撞着,等我看清时,看见身负重伤的杏寿郎腹部那里被一个拳头穿过。
但他手中的日轮刀依旧砍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杏寿郎,如果会死呢?”
“那我也会用尽生命保护人们,斩杀恶鬼”
少年掷地有声,在安静地黑夜里燃起了一团火。
我慌忙地跳下扫把“杏寿郎”
那种感觉就像是瑠火离开时,我看着她缓慢地闭上眼睛的感觉。
太阳从地平线处升起,那个人不再痴迷战斗,立马跑向树荫处。
“和惠小姐,对不起”杏寿郎没想到最后可以见到和惠小姐,恐怕他要失约了。
“少说话,留着一点力气”我蹲下,看着浑身都是血的杏寿郎,拿出魔杖时,手都是颤抖着“我先给你止血”
魔杖发出微弱的光,一丝丝地魔力慢慢地拂过杏寿郎腹部的伤口。
“最后能看见和惠小姐,杏寿郎真的满足了”杏寿郎能感觉到腹部那边的伤口疼痛变轻了。
“你相信我不会让你死掉吗?”往常的反噬应该早就过去了才对,可我依旧能感受到内脏的疼痛,使用魔力也有些吃力了。
“嗯,我相信和惠小姐”杏寿郎看面前的少女汗水从额头冒出,血也确实止住了。
特里带着包裹跌跌撞撞地飞了过来。看见我这里腾不出手,就精准地把包裹丢给在一旁红头发的少年。
那边三个少年,大约是杏寿郎的后辈“红发的少年,你从包里拿出一个紫色的药剂和红色的药剂”
接住包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听到命令后,赶紧地从包里的瓶瓶罐罐中拿出了两个药剂。
我接过两瓶药剂,立马把红色的药剂给杏寿郎灌了下去,紫色的那瓶我自己喝掉。
“会很痛,你保持着呼吸,别晕过去就好了”
“放心吧,和惠小姐”
清晨的阳光柔和耀眼,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念着古老的咒语。
不死魔女的魔力强大,活的长久,传说可以医治命悬一线的人,因为那个医治的咒语消耗魔力巨大,只有不死魔女可以支持。
一束束柔和的光束填补着伤口,骨肉以可见的方式生长出来。
好痛,浑身感觉在被拉扯着,握着魔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当最后一句咒语被我念出时,又一大口血吐了出来了,早知道出门占卜一下了。
最后的记忆是魔杖掉落在地上,特里焦急地飞了过来,那几个后辈似乎也围了过来。
我好像被杏寿郎接住了,闻到血的味道了,还有红薯和便当的味道。
“谢谢”
母亲离开时叮嘱我一定要把她埋在父亲的身旁。
两个墓碑在一颗漂亮的樱花树下,这样就不孤单了。
后来我随着母亲给我讲的故事全球游历,见到许多的人与物,才明白母亲真正想告诉我什么。
不去强求,一切随心,这样你的故事才会更精彩。
所以我想给这个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