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弘新攥起拳头挥打了过去,砰砰的几声,几颗牙齿飞溅而出,孙管家捂着嘴巴痛苦地跪在地上咿呀呻吟。
沈弘新压在孙管家的身上,一手抓住衣领,一手向他脸上挥拳,边发边喊道: “我让你告官,我让你骂我傻子,我让你嘴臭。”
“啊!饶命,饶命!”孙管家抱着脑袋,连声求饶道。
沈弘新不理会他,继续挥打着沙煲大的拳头,喊道:“叫你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叫你偷吃对门小孩童的麦芽糖,叫你……”
阿香顿时觉得杀红眼的少爷有些可怕,隔壁哪有王寡妇,对门哪有小孩童,这分明是因为席管家骂他傻子才泄愤的,怎么就变成替自己出气了呢?
“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孙管家被打得满口鲜血,鼻青眼肿,他只能一边躲闪一边求饶。
沈弘新看着痛苦呻吟的孙管家,心中的快意难以言喻,他的眼睛闪过轻佻的光芒,嘴角勾勒起一抹冷酷的微笑,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孙管家的脸。
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阿香连忙上前阻拦,可是已经晚了,她的手刚触碰到少爷时,沈弘新的拳头不小心误伤到阿香的脸上,只听啊的一声尖叫,阿香便飞出一米远,直挺挺地躺倒在地。
孙管家见状,往门外逃了出去,沈弘新也不想跟他纠缠,便上前查看阿香的伤势,还要只是误伤到嘴角,并无大碍。
“你敢打我?我要告官去,那你吃不了,兜着走。”孙管家疼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见他上颚缺少两颗门牙,说起话来漏风。
沈弘新冷笑一声,说:“尽管去告!我还怕你不成,有本事别走,让本少爷多打几拳。”
阿香拉住他的衣角,劝说道:“少爷算了吧!我没事,他要是报官就不好了,那京兆府尹李春茂好尴尬他的姐夫,要是打官司的话,会给娘娘带来麻烦的。”
“算你识相!”孙管家得意的喊道,只是每次一动嘴,便要强忍着疼痛。
“谁没有后台,我还是当今圣上的姐夫呢?”
孙管家哈哈大笑道:“说白了,你家妹妹只是个没有品级的嫔室,哪有我姐夫正三品的府尹大人权势大,你胆敢动手打我,就得付出代价,我一定要告到你坐牢为止。”
阿香被吓坏了,她没想到少爷会把事情闹大了,这可怎么办呀?她不想因为自己照看不周的原因给娘娘带来麻烦,更不想看到刚刚成为正常人的少爷受到牢狱之苦。
只能硬着头皮跪倒在孙管家跟前求饶,求他放少爷一条生路。
孙管家冷哼一声,一脸鄙视地看着阿香,又看看沈弘新,口气十分嚣张地说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我告诉你们没用,等着官差上门吧!”
说完,便哭喊着逃跑出去,嘴里还哼哼道:“杀人了…救命啊!”
白纸坊内的匠人纷纷探出头查看情况,只见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像一阵风一样,往顺天府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