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朝月“你算什么东西?”
柳朝月“占着别人的位置久了,是不是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了?”
金娇韵被打了一巴掌,眼睛猩红地瞪着柳朝月。想到自己不过是个抱错的假千金,而柳朝月才是真正的金家千金,心底的嫉妒如火焰般燃烧,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金娇韵“但在金家生活了十六年的人是我。”
柳朝月“那又如何?我才是金家唯一的女儿。”
柳朝月“现在你不过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就在金娇韵还想继续争辩时,金家家主的手下匆匆赶来,将她带离现场,这场闹剧才总算告一段落。宴会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余韵未散的气氛笼罩全场。
今晚本是为金家找回的真千金柳朝月庆生的宴会,可到场的人大多是因为金家家主的面子。田家、帝都金家……这些有权有势的家族皆派人出席,令宴会看起来热闹非凡。然而,柳朝月对这一切毫无兴趣。
看着宴会上那些三五成群的人们围着爷爷寒暄,她不禁感到一阵无趣。这些人看似亲切,其实不过是为了会长选举而来——老会长金志城年已六十,即将退位,膝下的接班人选成了焦点。一个是被培养十年的金泰亨,另一个则是三年前被找回的柳朝月。尽管柳朝月归家仅三年,且鲜少露面,但她在京都贵女圈中的地位却始终居高不下。
“金家小姐柳朝月”,人如其名,她就像天边那抹清冷孤高的明月,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质。
柳朝月“来人,备车,去江郊。”
仆人急忙劝阻:“小姐,宴会还没结束呢。”
仆人又担忧地补充道:“而且外面正飘着大雪,您穿得这么单薄,实在不适合出门啊。”
柳朝月“这场生日宴本来也不是为了我庆生。”
柳朝月“爷爷设宴不过是想找合适的人当我的未婚夫罢了。”
柳朝月“该走的流程已经结束了,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仆人闻言只能低头应声:“好的。”
通往江郊的路上,京都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数九寒冬的风雪肆虐,而柳朝月却穿着一身单薄的白纱裙,仿佛与这寒冷格格不入。
下车后,她抬头望向湖中央那棵松柏树,树上挂满了数不清的红绳,像某种祈愿的象征。她淡淡吩咐司机几句,便独自走向松柏树下。
坐在椅子上的柳朝月静静发呆,神情恍惚。或许是因为坐得太久,连有人靠近都未曾察觉。
金泰亨“是朝月吗?”
金泰亨“我是大哥,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