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无cp,想磕自便
南塞父子向,微量架(真)空(实)历史
人物为意识体,普设,ooc致歉
时间为1945年后至今
文章如有错误(包括但不限于字形词汇句型语法等用法)欢迎纠错
客串人物介绍:
克罗地亚:南邦的孩子;黑山:同上,南邦解体后与塞尔维亚组成南盟;贝尔格莱德:南家首都;瓷:CHN
如果能接受的话⇒
――――――――――――――――
8――
阿桃开花了。
南挺高兴的。
有一方面原因是阿桃开花了,另一方面是自己回家了。
但当南问起为什么阿桃不在盆栽里了时,塞怕南想起内讧那段不愉快的时光,便扯了个谎。
“风太大吹倒了茎,但阿桃总归是要活的,贝尔就把它养在水里了。”
南看着阿桃泡在水里的断茎,笑了:“哦,这样啊。”
……
平静的日子是短暂的,因为民众的思想意识体是感受的到的。
“我们还有希望吗?”
“那些人为什么天天和我们闹啊?”
“为什么又要分家?为什么不可以一起生活?”
“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和平的生活。”
……
“我不知道……”南默着。
祂不像以前那样爱笑了,换句话说,祂很少因为快乐而笑了。
祂不可能忘记内讧的不愉快,不可能忘记身上的伤痛,不可能忘记被孤立、被排挤、被众叛亲离的日子……不可能。
身上的疤痕一部分来自ww2的拼斗,一部分来自内讧的割裂。
身上残缺的部分无时不提醒祂自己跌落的失重感和摔在地上的痛感。
而塞,贝尔在关心着祂,祂还有家人惦记着, 祂不能表现出异样。
痛苦和悲伤,祂多希望这能是自己一人承担的。
脑袋嗡嗡作响,耳鸣了……
民众的不满挤压在心底,祂像在与孩子们,在与自己捉迷藏一样,将真实的自己藏起来。
但南知道,祂能记着这些事的时光,不多了。
“那又怎么样。”南捶了捶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看向被晾在阳光下的阿桃。
阳光下的阿桃周围融着一层光,南将水瓶从阳光下拿走,仔细端详从阿桃断茎处升起或覆茎的泡泡。
“伤痛仍在啊,但她也在努力的绽放着啊。”南笑着,“阳光过于强了,先在阴凉处呆着吧。”
――
南有了新的肢体,虽说祂残疾的部分不能恢复,但先用着假肢方便生活。
手臂不能控制,南就学会了用左手写字。
腿断了半条,祂就用半年时间学会用假腿正常活动。(学习能力还是很强())
……
某天,南在塞闲下来时提出想再玩一次捉迷藏的请求。
“玩一次吧塞,前段时间都挺忙的,玩回童年游戏放松一下啊。”
“这……”塞欲言又止的看着父亲脸上“今天不玩一次就不放你走”的表情,还是勉强同意了。
“但是就玩这一次!今天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了,而且上司说您要多休息!玩完这次必须要去睡觉了。”塞严肃的说。
“嗯嗯嗯那你当鬼嘿嘿嘿……”南随意应付两句并迅速逃走。
“唉……”塞摇摇头,无奈的笑笑,“一、二、三、四……六……八、九、十。”
在家里玩捉迷藏难度要小很多,塞找了一会,就看见了南发出的动静。
对,看见了,因为在南的房间里,一个衣角从柜门中间突然窜进了衣柜里,这多少有点明显。
但塞没有直接把南捉出来,因为祂也好久没和父亲一起玩游戏了。现在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平日里大家都忙,没时间玩,现在多玩会没什么。
塞装作没找到南的样子在这个房间里的其他地方找南,为了更像,还直接说出那最经典的话
“我找到您了!出来吧!”
或是
“快出来!我看见您了!”
道理我都懂,但塞把床上的枕头也掀起来看看并问“您在这吗?”的场景真的很奇怪啊!
躲在衣柜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找到并看到塞一切所作所为的南:?塞你……不愧是我的好大儿!如此谨慎!
好吧,两位都是极品。
虽然这么说,南还是很想笑。
但终究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南:憋出内伤了快给我()
或许是真的累了,塞坐在地上,后背倚着床,呼唤的声音一遍比一遍小。
然后又过了一会,“咚”一声,塞直接滑到地上睡过去了(?)
在柜子里蹲着的南沉默了一瞬,然后在更努力地憋笑(?)。
南:噗……放心,有诈,哥自有定夺。
见时间长了塞还是没有起来的动作,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南才忙从柜子里钻出来看看祂的好大儿。
“这孩子,还是那么倔强……”[还是那么爱往地上睡……]南感叹道。
行吧,看这样子,儿子需要自己帮忙抬回屋了。
南正伸手想尝试能不能单手把儿子扛起来,塞的手就回握回来了,“父亲……”
“我*!”南被塞突然握住手的动作和孩子突然睁眼并出声吓了一大跳,但因为手被塞握着所以没跳起来(),“小塞你别动了在吭声啊!”
老父亲被吓而发出扰民的动静()。
“您是和衣柜小姐谈了吗都一个小时了才舍得出来――”塞不满的悲鸣。
“?”南承认,祂被儿子抽象到了,但明白过来塞早就在衣柜外蹲点并耐心等待等了一个小时的情况,祂笑了。
不怀好意的笑了。
“对,这孩子真聪明。来,小塞,叫妈~”南倚着柜子并拍了衣柜两下。
“……妈唔!”塞刚想大声叫出来就被自家老父亲物理打断。
“傻孩子真叫啊?叫这么大声是不是不会小声啊。”南连忙捂嘴。
“怎么了怎么了!塞你大半夜叫什么?发生什么了?”还没睡闻声赶来的贝尔格莱德。
“没什么没什么。贝尔我俩闹着玩呢。”南连忙摆摆手。
被放开的塞也是直接说了:
“是的,父亲祂躲衣柜里一个小时才出来,我问祂是不是和衣柜谈了,祂就让我管衣柜叫妈,然后我没叫出声就被捂嘴了。”
“对对。”南重重点头,表示同意。
贝尔:精彩,令人拍手叫绝。精彩,我是说所有参与者。
“好平静的反应……”塞疑惑了,一般这时贝尔同志会很无语,但今天是终于习惯了吗?麻木了吗?
“?”南也察觉到了贝尔的不对劲。
[还是说……]南和塞同时想着。
正当父子俩期待贝尔会转身离去时,贝尔转身拍了拍衣柜,说:“小姐,您好,我是南先生家的首都,首先恭喜您遇到了喜欢的人,然后恭喜您无痛喜当妈……”
不!祂是疯了!
[疯了!全疯了!]塞惊恐。
[我*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贝尔疯了!]南震惊的连连后退。
贝尔见做法起奏效,也不接着演了。
“现在我亲爱的同志们该去睡觉啦~”贝尔欢快的笑着。
“报告首都同志!我被吓到了!申请换一个衣柜。”南
“报告首都同志!我也被吓到了!申请回自己屋睡!”塞
“塞同志去吧,我准了。”贝尔侧身让塞过去,“南同志。”
“是的,首都同志!”南乖乖站好。
“鉴于南同志平日表现良好,此事发生也是出于南同志想让大家放松,我不继续追究,但我也要向南同志道歉,柜子咱换不了哈。”
“行吧(ノ_ _)ノ”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