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桉伃喝的有点儿多了,一直在说胡话。
沈厌尘好说歹说给人弄自己家去了。
收拾好一切,他自己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结果刷着刷着就睡着了。
早上七点多,季桉伃猛的醒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季桉忬有个特点,就是喝酒不断片儿。
昨天经历的那些事从季桉忬的记忆里闪过。
!!!!这就求婚了?!!!
她弯腰把头扎进被子里,腰却“嘎吧”地响了一声。
腰疼,腰太疼了。
床垫硬,隔得慌。
她睡不得硬床,她家的床垫是她自己找人定制的。大软床,人躺下去都能陷进去的那种。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刚踢开被子就发出了一声巨响。
是手机。
她的手机光荣下岗,屏幕朝下摔了个稀碎。
这一声巨响成功吵醒了沈厌尘。
他抱着胸在房间外的沙发上睡着了。
他迷迷瞪瞪的进房间,就看见地下一堆碎渣子。
“什么碎了?没扎着吧?”
季桉忬生无可恋,自己失而复得的手机说下岗就下岗了。
“我手机…”
“别看了,看它也复原不了。洗个澡换身衣服带你买新的去吧。”
季桉忬点点头,眼睛亮亮的。
沈厌尘这儿没有她的衣服,但她是坚决不穿一身酒味儿的衣服。
最后他翻出了一身自己前些年买的衣服给她穿。
还是大,挺显瘦的。
她蹦蹦哒哒的换好衣服来找沈厌尘,看见他在收拾衣柜里的衣服。
他家装修风格特别硬,没法儿说,看起来就像是自己独处十年八年那种。
季桉忬眼睛瞟到了衣柜里的盒子。
首饰盒。
“你有耳洞吗?”季桉忬问他。
“有啊。”沈厌尘拿着一个耳钉插进耳洞里去。
刚要拿另一个带的时候却被季桉伃抢先一步拿走了。
她歪着头找耳洞尝试着带进去。
“你往哪插啊,你都插脖子后头去了…”沈厌尘被无语到了,纯纯废物。
他接过季桉忬递过来的耳钉给她带进去。
耳钉是纯黑的,带上去很显气质。
两人都很酷。
季桉伃穿了一身黑,黑上衣黑短裤黑帽子。
“太大了,肥肥大大的。也就这个黑色渔夫帽还凑合点。”季桉伃对着沈厌尘家的穿衣镜照了照。
“戴着吧。”沈厌尘在季桉伃的脑袋上拍了拍。
两人去了附近的一个商场,来到手机专卖店。
“这个?”沈厌尘随手拿了一部最新款的三摄手机。
这款手机季桉忬心动很久了,奈何价格美丽。
“不不不,太贵了啊!”季桉伃直呼不行。
“我觉得挺好的啊,最近很流行,买了吧。”
沈厌尘直接去结账了。
店员看着这么帅的人在店里消费直接心动,还自己贴钱送了一些赠品。
她刚想开口要微信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很乖的女孩蹦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般配!!!!这美的简直人神共愤了
“太贵了!我不能收啊!”季桉忬推脱着,价格是真的很感人。
沈厌尘权当没听见,付完款直接开机了。
“密码我生日,可以吗?”沈厌尘胳膊支在柜台上,歪头和她说道。
太帅了吧,谁能拒绝!
“可以,0906是吧?”
沈厌尘点点头,接着设置开机密码。
季桉伃拿着新手机,走路都变的沉重了起来。
突然,她感觉到了摄像机的存在。
常年的工作让她很容易就能发现。
季桉忬摸了摸沈厌尘的手心想告诉他有人在偷拍,却没想到他竟然在公众场合牵起了她的手。
“不是!我感觉有人偷拍咱俩!”季桉忬踮起脚尖在沈厌尘的耳边说道。
沈厌尘手搭在季桉忬的肩上说没事,但季桉忬的脸却红成了番茄,自己又把渔夫帽往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