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不用着急。咱今天先好好吃,好好喝,至于工作的事儿,等回去再说。”
关女士说道。
金女士和商女士几年都难得出来一次长假旅行。
妈妈们那一桌喝的很畅快,爸爸们这桌喝的也很畅快。虽然老燕同志已经不胜酒力的提前下桌了。但是其他人还再继续喝。
但是大家也都把控制量了,没有喝太多的意思,就是在小酌而已。
相比于爸爸妈妈们的克制孩子的那桌就显得啊不对,那几桌就显得没有那么克制了。
大家都控制在一个不大罪的范围,但是微醺的那种感觉。

这种微醺的感觉啊。

这种感觉确实挺好的。

所有的疲惫好像一下子就不见了是吧?剩下的全是松快的感觉。
尤宁特别大。松弛的靠在被垛上。手里端着一杯米酒在品。
一杯米酒硬是品尝了红酒的既视感。

尤宁女士,请你不要动,我给你拍照。
“好的,我不动,给我拍吧。请记录下我最美的样子。”
“你到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战巡说道。
战巡的有点儿微醺了,你说他喝多了吧,他也没有,你说他没喝多吧,他觉得有点儿迷糊了,想睡觉。有点儿高,微醺的感觉。
但时时刻刻也不忘了夸媳妇儿。
康宁夫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手里还抱着个米酒瓶子空的。
当枕头使的那种。

丽楠姐。我记得他酒量挺好的呀,这怎么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酒量再高的酒蒙子那也是架不住混着喝。”

好像还真是不能喝,真的很容易醉的。

我就从来没敢尝试混着喝。

要不你今天尝试一下?

不了不了,我怕我自己酒品不好。

得了吧,你酒品可好了,你有一次喝的好像是有点儿多,但是你喝多了,不吵不闹。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不是喝的有点儿多了好像是。那次刷经验吧。大家都喝了不少。

没错,就是那次杀青宴战巡,边唱歌边哭那次。
“我哪里喝多了,边哭边唱歌了。”
我那明明是情上来了,收都没收住。

嗯,确实是你情绪上来了,没收住,然后把我们所有的人的情绪都感染了。几乎大家都是红着眼圈的。

可不是嘛,更何况大家都是性情中人,这眼泪是一点也憋不住。

呃,这眼泪是憋不住的,如果硬憋的话,那反弹的效果就堪比开闸放水。

别问我咋知道的,因为我某次颁奖礼的时候试图控制一下我自己的眼泪,结果适得其反。

结束后我在后台哭的稀里哗啦的,假睫毛也掉了,妆也花了。

那次结束后我就只能急匆匆的戴着口罩。走了,因为不戴口罩,真的没法见人。

那次不光是你,我也是这样。

我记得我比你还好一点。

我在努力收拾情绪了,但是好像没收住,我是回家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