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战家大哥跟水火挺熟的,因为骄阳对战家大哥的那点了解。也就是谁火那儿听来的。
总之这兄弟俩虽然样貌挺像的,但是性格根本就不搭嘎。可能小时候站在大哥门目前也是跟战巡这么个性子。
但是这么多年穿上那身衣服早把他的性子给磨练沉稳了。
但是归根究底咱家这三个孩子还是像了老爷子。
战家姐姐。性格倒是跟战巡挺像,干什么事情呢?也是有点儿风风火火的。是个急性子。
相处一会儿。几个人都知道姐的性子有多急了。

大姐先别着急,先去找找,说不定你就放哪儿了。
“前几天我就放那儿了,但是怎么找不着了。”

别急别急咱用剪刀剪手工写字儿也是可以的。正好这活儿我们几个都会。
说起这个还得感谢在剧组待了这么多时候,并且剧组里拍的剧也是年代剧,年代剧呢就得各种能自个儿来的事情就自个儿来了,比如简喜字儿,铺床这种事儿。单拎出来一个都是能一件件办的妥妥当当的。

没事儿,姐啊,咱现剪也是可以的。

我们几个都会剪喜字儿,窗花,各种剪纸。
白杨和夏如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时候,大家正在剪窗花儿。喜字儿。
大嫂你把红纸拿来了没。

“拿来了,拿来了,本来就是塞包里的,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把红纸拿来。”
对了,你们俩怎么这么久才到。

“之前你不是说要去新房那边儿装饰一下吗。我今天早上正好就碰见夏如姐了,我们俩一寻思过去一趟,把那些个气球什么的都弄好。下午就可以装了。”
我跟骄阳还寻思着明天一早过去弄。寻思着今天可能赶不过去了。

“好在咱们人多可以分组。”
“大事儿小事儿,干一件少一件,现在就等1号了。”
“我估计那天也有的忙活。”
夏如还在掏她包呢。
边说边掏。但是掏了好半天没掏出东西来。

姐,你在找什么呢。
“可拆卸双面胶和胶水。我明明记得我拿了。”

你看看你是不是放隔层里了。
夏如掏了好半天在隔层里掏出双面胶和浇水。还有剪刀。
这装饰彩带还剩下一些就放在这边吧反正。明天也能用的上。
战巡一个人在沙发上核对名单,核对的头都疼了。
干脆放在笔站起身,过去看几人剪纸了。
战巡看了一会儿,看的眼睛都直了。
指着围坐成一桌的人道。
“不是,你们这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手艺啊。”

早就学会啦。跟着一组跟二组的老师傅学的,要不然你以为剧组那么多喜字儿都是怎么来的?那都是我们一个个剪出来的。

是啊,而且刚开始不会越往后减的花样越多。

第一次拿剪刀剪窗花和喜字儿。差点儿就剪到手了。

但是往后就不会了。手是越来越稳。

就结婚戏比较集中的那两天,我都怀疑我自己是剪纸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