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亲完自家老妈,还没忘了大姨以及她最爱的二叔。
三人被亲后那是三脸懵逼呀。反应过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我们这算不算被亲的三脸口水?

嗯,确实是三脸口水,因为安宁都是在咱们脸上直接嘬了一口。

好像还有点儿疼,没出来小牙印儿吧。

没有吧?我看看你把脸转过来。
水清河乖乖的。左转一下,右转一下。

左脸颊上还真有个小牙印儿。

是吗?这小丫头不叫亲人,叫咬人。

不过我怎么就那么稀罕呢。

这就是血缘的奇妙力,虽然你是他堂叔。但那也是舒服呀,也有割舍不掉的血缘。

完了被你这么一说,我想哭啊。

哭吧,我不笑话你。

但我怕燕骄阳笑话我。

你放心哭吧,我也不笑话你。
说完非常豪气万丈的。拍了拍水清河的肩膀。
幸亏水清河稳住了,要是没稳住的话这一下都得被她给拍倒。

哎呦我去,你手劲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你是否对我的力气有错误的认知。我扛个百八十斤,没问题,你当那年的军旅节目我是白上的吗?打那儿以后我的体能训练是一直都没停过,什么?打拳呀。长跑呀,负重跑呀!哪回去你哥不得拉上跑5km啊。

可以,可以,不愧是我嫂子。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那是。

不过我这马甲穿套的也真的是自由。

一会儿切换小姨子,一会儿切换嫂子。

这么多年,你也该找到规律了吧。

嗯,早就找到了。他没事儿的时候喊我骄阳,这是属于一个姐夫和小姨子的状态,有事儿的时候就喊嫂子切并列号。

哎呦我去,这都被你给发现了。
八大人在旁边儿聊天儿,安宁一个人在旁边儿玩儿娃娃。玩儿的不亦乐乎。

金女士又给娃娃做新衣服了?

可不是金女士这手拿得起手术刀,更难得去剪刀。剪裁布料别提多稳当啊,缝的针脚那是又细又密呀。

瞧瞧这做工,我都想要一件一样的同款了。

哎,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咱们穿川姐妹装然后带上安宁一件儿。那咱仨要是穿一样的衣服出去绝对绝对很拉风。

纯手工缝制的亲子装。

这还真可以安排安排,到时候跟金女士好好商量商量,看看选什么布料。做什么款式。

以前我也不知道大妈有会做手工活儿的隐藏技能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但是直到有一天我的一件裙子破了个口子。我正在踌躇之时,金女士就出手了。都把我给看呆了。

我小时候也不知道。还是有一次。我裤子碎了个大口子,结果大妈直接拿出他那针线包给我缝了起来。

而且缝的特好。

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吃什么都行,我这两天猪打的吃素。

行,那就往素里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