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急切的拆开信封。
只见平日里工整的字迹稍潦草了些,未干的笔墨有点将纸洇了。
她细细读起来。“容儿。见字如晤。此事怕是冲你而来。年答应之事可大可小,幕后之人,绝不会甘于只做出这一件事情。但天大的事情下来,你都无需担忧家族。且勇敢的去面对一切吧,我永远支持你。”
她心安的笑起来。嗯,被人无条件相信的感觉真好啊。面对很多突如其来的事情,她总是心慌不已,事事要力争做的完美。制香是,唱歌也是。很多人也只会看到耀眼的她,而在她黯淡无光的日子里,从来没有多少目光在她身边停留。
曾经一度让她以为过得辉煌,才能算得上是活着。
如今想来,却是全然错了。
喻哥哥.....多谢你。
陵容笑着笑着,突然两颗豆大的眼珠滚落下来,吓了念念一跳。
念念娘娘?娘娘莫要吓奴婢
陵容我没事,念念
陵容念念,若是你们小主我无权无势,任人宰割,你还会跟着我吗?
“娘娘,那是一定的。娘娘,奴婢和莺儿在倚梅园做的都是最粗劣的活,哪怕某一日被嬷嬷打死都有可能。娘娘收留我们,就是救了我们的命。我为娘娘 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好样的。”陵容微笑着牵起念念的手。
陵容走吧。趁着皇上还没有质问我之前,先去向他辨明是非。
念念好~
养心殿门外。
小夏子看到陵容过来,忙凑上去说,“娘娘。师父在里面陪着皇上呢。似乎是因为年答应死了,皇上正生气,师父都不敢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你进去通报一声吧。”
苏培盛低着头出来了,陵容则款款踏过门槛。
只见皇上桌子上的奏折乱七八糟。
陵容皇上万福金安
许久,皇上未置一词。陵容就这么跪着。跪到脚麻了。
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皇上两条眉毛紧紧皱着,似阴云密布。
皇上察觉到她的目光,骤然间抬头,将手里的奏折扔出去。
奏折擦了下陵容的耳朵,让她的耳朵红肿起来,疼。“啊!”陵容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皇上年答应之死,和你脱不了干系!
陵容皇上,臣妾问心无愧。臣妾虽不满年答应的种种所作所为,但从未想过让她横死
皇上昨天,最后见到年答应的妃子是你。侍卫丫鬟太监各个看了个明白,你又作何解释?
陵容臣妾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又作何解释?
皇上昔日里,朕总以为你性子温婉柔顺,所以对你太过包容。不成想竟让你骄纵起来。
皇上即日起,罚往蓬莱洲,日日夜晚为年答应抄写佛经,最后交于太后过目。
蓬莱洲。圆明园的一个海中小岛。若是迁往那处地方,与废妃无异,吃穿住行无人在意也无人供养。
也罢,也罢。远离这勾心斗角的地方也好。
反正她最操心的家族,有喻哥哥守护着。她害怕什么呢?
“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