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小心翼翼的展开家书。只见家书中内容如下:
容儿,不,安小主。为父前些日子被知府李海冠上莫须有的贪污罪,被关入大牢三天。传闻巡抚大人审理了我的案件,为父证明了清白。三日间,为父夜不能寐、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成为罪臣,一大家子发配为奴隶。若不是巡抚大人,怕是....为父下狱之后,家中小妾纷纷卷走钱财、变卖安家的家产,只有你母亲、萧姨娘与你弟弟安陵兴仍守在安府。
往昔是父亲错了,父亲不应该沉迷在酒色中,耽误了林秀(安母)与萧槐(萧姨娘)。兴儿如你一般好学,只是兴趣全在诗书经文上。为父以后定勤勤恳恳,为我儿、你弟挣得一个好前程。若是我们安家再出了娘娘与进士,那可真是祖上生辉了。
陷害我的知府李海为表示歉意,送与一千两银子。你母亲用上了上好的药,最近眼疾有所治愈。
万分感谢巡抚大人。容儿,你要记住浙江巡抚王璃的名号,若是有余力,帮助为父回报巡抚大人。
也不要忘记保重自身,你母亲甚是挂念你。
读罢,陵容早已泪流满面,眼泪越擦越多。想不到自己离家短短三个月,父亲便被人诬告。还好有贵人相助。
唉......这后宫当真诡谲云涌。陵容心灰意冷。她属实有点厌烦当宠妃的感觉。
陵容念念,能否给我开一些令人身体虚弱的药?这几日我不想侍寝了。
念念小主,奴婢可以做到。
陵容莺儿,再和我去上书房见见叶太傅吧。我再去他那里找一些书来看。
余莺儿是,小主。
皇上在养心殿里,宣了监察史韩瀚。
“知府李海为何冤枉安比槐,且安插一个这么离谱的罪名?一个县令贪污三十万两白银,得亏他查得出来!这个李海当朕是傻子吗?还是说他以为自己权势滔天了?”
韩瀚说道,“圣上请息怒。依臣之见,一个五品官员还没有胆量去随便冤枉官员,哪怕是九品县丞。这背后必定有人指使。”
“好,朕相信你的能力。此事全权交给你来办,务必要将事情背后的真凶找出来。给婉贵人一个交代。” 韩瀚应了声诺,便退下了。
华妃从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处得知消息,急躁的不得了,生怕皇上将幕后主使--她和自己哥哥调查出来。
“自从丽嫔入冷宫后,皇帝已经疏远了自己。若是罪再加一等,那皇上定要更加心凉了。安比槐被害一事还牵扯到了哥哥,若是查出此事是我指使,哥哥主导,皇帝便会猜疑哥哥,猜疑年家。”
华妃曹贵人,你说本宫应该怎么办?
某妃嫔娘娘可还记得余莺儿?
华妃提余莺儿干嘛?一个小主给人当了奴才,没出息的家伙。
某妃嫔娘娘,若是咱们有婉贵人的把柄,用来威胁她,她便不会死咬住父亲被冤枉一事。到时候娘娘的危机自然就解开了。
华妃好。挑拨安陵容与余莺儿的关系一事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