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 "你简直是疯了!...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我如今是当朝太后,就连六部藩王见了我也得礼让几分,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
"你这个疯子!" "你简直是疯了!"辱骂的话倒并未让她觉得有什么不适,她的确是疯了,如果不疯怎么可能成为现在的模样。
"啧啧啧,真可怜啊,你说如果让青罡看见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女人如今变成这幅样子,你猜猜他还会不会爱你?"
纤细白皙的手指松开那人的下颚,挑起那人的下巴,仔细上下打量。
远观望去,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掐着那个白衣女子,一个雍容华贵,无限风光,一个落魄不堪,只能躲藏于暗殿之中,形成强烈的对比。
对面的人语气怨恨:"朱颜,你真狠!"
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可见她对朱颜的恨意有多深。
"狠?我狠吗?"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本是挑着那人下巴的手一下子掐住那人的脖颈,杀意波动。
"对比你们当年设计的事情与我如今的手段相比而言,不相上下"
本是舒展的眉头此刻紧促起来,芸萱就站在身后看着自家主子发疯,她知道,一旦自家主子疯起来,杀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对比你们当年的陷害,我只觉得我不够狠!"
见对面的人被自己掐的喘不上气,连连挣扎,她松开了手,任由自己看着她这幅落败的样子。
"别着急,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的算清楚,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朱颜起身,身后的芸萱知趣的拿出手帕替她擦拭着手,仿佛刚刚碰了那人,是什么无比脏污的事情。
"朱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这一辈子永失所爱,诅咒你就算是死也会下无间地狱"
即便身后的人再怎么声嘶力竭,她也只是给那人留下一个背影,在殿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只听她嘴中喃喃:"永失所爱?不得好死?我活着就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更怎么提永失所爱?"
对于她来说,她早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若非为了父王母妃,为了那些无辜之人,她怎会苟延残喘的活着?
每每午夜梦回,她都会梦见无数赤族子民,梦见自己双亲,满身是血的站在那里告诉她,让她为他们报仇。
当年赤族覆灭的场景她怎会忘?
灭族之仇,杀亲之恨,她都一笔一笔的记着,这些年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就是为了能够在将来将这些人一笔铲除。
心中的恨燃气熊熊烈火,那血染红了半边的天,留下似血的残阳。
活着的这几年她早就身在地狱了,什么是地狱?人间就是地狱。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心地纯善,任人唯亲的小郡主,现在的她是当朝太后,是母仪天下的人。
站在断月桥上,看着那轮新月,手中握着一个通体琉璃,印着纹绣的玉佩,柔声道:"别着急,下个就是你了"
这抹恨意是谁也不能替她抹平的,而他所能做到也只是尽可能不让她误入歧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