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嘉兰皇宫便传来丧钟之声。
朱颜走在长阶上,一步一步的下着台阶。
她的身后跟着诸多的内侍丫鬟,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眼里并没有解脱的畅快反而变得更加的忧郁。
北冕帝驾崩,时雨被贬为庶人,白雪莺因伤害皇嗣而暂时囚禁。
是日,左右突登白王府,这让白王一行人弄个措手不及。
"见过侧妃娘娘。"
白王听说朱颜过来别立马带着白王府的众人过来参拜。
如今,白雪莺做了这么一桩糊涂事才让他不得不向区区一个妾室下跪。
"白王不必多礼,今日我来只是来看看白雪莺的。与你无关。"
白王听到朱颜不是来找他算账的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一个女子呆在那里。
朱颜打开门,禀退了众人,那女子背对着自己不知是谁人来了。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一束阳光透出来却携带着杂陈。
女子 背对着阳光双手环抱膝盖坐在地上,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狼狈的转过身却看见是自己最不想见的人,一时深情透出厌恶。
"侧妃娘娘怎么来了?是想来看我的笑话的?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大可不必。"
她不紧不慢的道:"白雪莺,你我是幼时好友,为何如今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朱颜,你从始至终就是个骗子。你一直跟着时影来害我们,枉我对你至情至深。"
她看着这位幼时的闺中好友,几日不变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就连下巴也瘦削了不少。
"白雪莺,你搞清楚一些是你先是非不分的。"
"更何况我给过你机会,那一天你把那碗汤药端到我的面前我说过有些事情及时悔改还来得及,可你依然看着我喝下去了那碗汤药难道不是吗?"
朱颜一直都知道那碗汤药其实是有毒的,可她还是念在幼时的情分上,想要给她一次机会。
可是白雪莺并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
"白雪莺,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子会多么痛苦?"
朱颜初为人母,即便当初她再怎么不想要过早的话有身孕但她毕竟是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这是母亲的天性。
"我……"
朱颜深叹了一口气,略显疲惫之色:"罢了,你我也缘尽于此。儿时情谊,也就不复存在。"
她摆手将门卫的内侍叫了进来 ,白雪莺第一眼便看见他们手中端着酒,吃惊的望着朱颜。
"你就此了结吧。"
她的神情清冷,语气里没有丝毫对这位幼时好友的眷恋与不舍,平静无波。
他们都怨她心狠手辣 ,不念及儿时情谊。可又有谁知道她给了白雪莺许多次的机会?
白王看着白雪莺的尸体明知是朱颜做的,却什么都不敢说。
看着自家女儿的尸体,他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担心这个只会添乱的女儿没有为白族招来祸端。
"我说过白王大可不必担心,伤害皇嗣的是与青之一族勾结的白雪莺而并非白王你,这件事就以她的死收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