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冕三十一年,七月七日。
世子时雨德不配位,德行有失,愧于百姓,今罢黜其世子之位。
北冕三十一年,七月八日。
废后白嫣之子重返嘉兰皇城,特封其世子之位,普天同庆。
两道圣旨同时传出,青云宫内青妃大怒,将能砸的东西全部砸到地上,满地的碎渣。
"时影,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紫宸殿内,帝王将手负于身后背对着下面的新世子,冷哼道:"这下你们满意了吧?难道你们非要把雨儿那个可怜的孩子逼到如此境地吗?"
这个帝王他担心着自己的庶子而从未为这个他亏欠了一生的嫡长子着想过甚至还讲这一切都过错怪罪于他的身上。
"逼他?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他鸠占鹊巢这么多年,当了这么久的世子,也该让位了。"
他的眸光寒冷,透着一丝杀意: "况且,这一切本该就是我的,何来逼之一说?"
"他是你弟弟!"
到了现在北冕帝只顾着一个庶子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嫡长子当看见自己的父亲这么护着另外一个孩子,甚至不惜为了庶子而责骂自己时他的心会有多么心寒。
其实北冕帝算不上一个好父亲,算不上一个好夫君更算不上一个好的帝君。
他之所以现在如此偏袒时雨也只不过是因为比起时雨那个游手好闲方便掌控的儿子这个嫡长子有着九嶷山,剑圣与六部之首白之一族做靠山。
甚至就连禁军的统领青罡都与他有些交情。
若是真的有那一天他要反叛,怕是就连他也会死于这个孩子的手上吧。
看着世子离去的背影,这位帝王竟然会觉得这个连而立之年还未到的孩子甚至身上早已多出了一种震慑人心的威压。
这种威压就连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帝君都未必比得上。
出了紫宸殿,世子并未看见看见自己的心上人,便问心上人的贴身丫鬟询问:"你们郡主呢?"
"回禀世子殿下,郡主说她想散散心,不让我等跟着,所以我等也不知郡主去何处了。要不然,我等去帮世子殿下寻郡主?"
他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去便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着着一身世子华服的他,在偌大的嘉兰皇宫中寻起自己的心上人。
一路上的侍卫婢女见到立马参拜,可是他却从未感觉到,只是一心寻着她。
他大步的走着,直到途经秋露园时,看见熟悉的背影才心安了不少。
少女静静站在古老的寒薇花树下,素白的寒薇花随着清风的吹拂落在她的肩头。

也许是他的步伐轻缓,也或许是她在想别的事情,丝毫不知道身后正有人缓缓朝自己使来直至那人从身后怀抱着自己才反应过来。
"在想什么呢?"
秋露园内,那位一向恭敬守礼的世子殿下竟然从身后抱着一个女子还将头埋进女子的颈窝中。
"这么快就商议好了吗?"
他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