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苏醒时知道你与宋郢之的事情我的确心里很不舒服。"
朱颜的心头一紧,手中紧紧抓着衣袖,但时影话锋一转:"但颜儿,我从未想过要去怨你。因为我知道,你只是无法面对当年我的消失而已。"
朱颜猛的抬头望向他 ,可他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的确从未怨过她,从始至终,他都知道她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人。
她的神色黯然:"我……还以为你会……有些嫌弃呢。"
"怎么会?我要是嫌弃你,那为何还会百般护着你呢?我不嫌弃颜儿,相反,只要颜儿不嫌弃我便好了。"
一个一直身在炼狱的人,能寻到一个治愈他一生的人很难。
他们往往都比任何人都要自卑。
一介蜉蝣之身,怎敢妄图春华呢?
赤王府内,气氛凝重。
桌上摆着许多的美食与美酒,四个人坐在桌边,神色异常。
"殿下,臣敬您。"
赤王率先拿起桌上的酒杯起身弓着身子,时影也尴尬的起了身。
拿着桌子上的酒杯,可是光看着那里面的酒就让他觉得有些发怵。
从小到大,他还没有怎么饮过酒。
唯一一次饮酒还是当初朱颜在九嶷山上喝的酩酊大醉时灌自己嘴里的。
西荒的酒最是劲烈 ,朱颜坐在一边略显有些不对。
"殿下,可是不适合饮酒,既然如此,那臣就吩咐下人去给您换一杯茶来。"
时影伸手阻拦:"不必,我饮得惯。"
杯中的酒被他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让他嗓子里感到灼烫与辛辣。
即便不擅长饮酒,但他依旧没有表明。
朱颜就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香,杯中的酒饮尽,就觉得有些有趣,又觉得有些心疼。
赤王表面上客气有礼,实际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故意为难时影。
毕竟,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别人拐跑了,搁谁谁不生气?
朱颜想要起身阻止,但被站着的时影拉着,他轻轻摇头示意,紧接着又喝完了赤王敬的酒。
这酒性烈的很,而他又是一个不善饮酒的人,几杯下肚就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唇红齿白,就连眼尾都沾了些猩红。
那双迷离的瑞凤眼像是蒙上了层水雾,褪去了几分清冷。
赤王见酒灌的差不多,就示意赤王妃将朱颜拉走。
朱颜有些担心想要留下来,被他阻止:"没事。你也许久没回家了,赤王妃想必也有些体己话想要跟你说,不用管我。"
时影安抚着她的情绪,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奈何赤王夫妇在场她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赤王妃离去。
当大殿内只剩下赤王与时影二人时,气氛瞬间变得冷了下来。
赤王恭敬的行礼:"殿下,既然颜儿与她母妃离开了,那臣也就直言了。"
"赤王但说无妨。"
时影恭恭敬敬的坐在一边,完全没有刚刚对宋郢之的咄咄逼人。
"殿下,颜儿一向冲动莽撞,这些年来我与她母妃给她寻了不少的好人家,她却一直不肯,想必那时她便心悦于您。"1
赤王与时影的关系一直是个谜,从之前的情节来看,他们似乎还有着不少矛盾和过节。但是在这一幕中,时影竟然能够安抚朱颜的情绪,可见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关心她的。这种转变真是让人好奇,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