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天气转暖,人们都退去了之厚重的外套,在严冬中被冰封的腐朽,在不被人们察觉的春日中悄然绽放,蔓延。
乐佳次日再回到学校,一切与以往都不同了,他在街上走的时候就发现了。以往所有人都只是对他视而不见,但现在,不论是谁见到他都如临大敌一般,避而远之,无数的糟糟切切与手指都在他背后对他漫骂与遗责,好似无数的长矛随时准备过他的胸膛。
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已经不为怪。他漠然地,不卑不亢地在横生锁链的路上艰难地又坚定地行走看。当他推门走进教室时几本书飞过来重重地砸在他头上,随之而来的是些杂乱零碎的唏嘘,他知道这些是为什么,但并不打算去理会。往直走到桌旁,果不其然,桌于上写满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他微皱着眉头叹出一口气,将书包塞进抽屉,掏出原放在桌于中的纸中却发现纸被人泼满了红墨水,已经不能用了。
这时,一包湿纸巾伸到了自己面前,他愣了一会儿,伸手接过来抽出一张来擦桌子。
高一飞看着乐佳所承受的一切,心疼的同时不由得燃起一团努火,他刚想上前与那些人辩驳,一只有力的手却悄悄拉位了己的衣角。
当然,他懂,他都懂,人们都只是主观臆断,凭着刻板印象在以自己为轴心的世界中断定着一切他们所认定的事。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他们把一个人流放在孤岛上再折除一切通道,高喊着对那个人说“你要过来才算个好人!”可是,那个人要如何过来?他们甚主连机会都没给他。如果错了高一飞还能理解。
可是……
他挣开乐佳的手对被着那些人吼道。
“他到底错在哪?”
人们沉默了。
“如果出生算错的话……这他妈都说不过去!”
“你能保证张天庆不是他杀的吗?!”
“对啊!就是!”
“你不会是他同伙吧?”
高一飞听了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甲深深镶入了皮肉里。
“艹,他妈傻x脑子都扔粪坑里去了吧!”
“呦!别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包庇杀人犯!真有你的,不愧是好学生!”
高一飞向前逼近了几步俯视着那个嘴欠的男生。
“闭上你的臭嘴!”
那男生反而上前一步高扬着头说
“怎滴?想打架啊!我怕你个蛋啊!”
高一飞不想再说下去了扬起拳头直接向那人砸去,乐佳拦一下奈何距离远没拦住,拳头重重地打那人身上,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没等他起来,又被提起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
高一飞身上的戾气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更不劝说他,乐佳也是愣在了那里,他没有想到他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为他去得罪所有人。
“高一飞!你干什么?!”
门被猛地推开,自己的母亲随着刘雯一起走了进来,她的脸如同结了冰一般又冷又阴沉,语气严厉中带着怒气。 高一飞褪去了戾气,眼中带及着惶恐与不安,他在害怕,但他怕的又似乎不是母亲而是别的的什么。
“妈……”
“很会玩啊!高一飞,我就这么几天不在!我还以为你交的是什么好朋友!算了,我也不想说行什么,把坐位调开!”
调坐位?高一飞当然不愿意了。
“可是……”
“调开!”
他小小的反抗并不起什么作用。他低着头紧咬嘴唇迟迟不愿动作。
“我让你调开,高一飞你听到没有!你就这么甘愿和那个顽劣小子一起堕落下去!”
他全身颤抖却任然没动,他在心中喊着。
“他不是!他不是!!”
教室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去观望着,似乎在等着看笑话。
高母似乎是急了,直接扬手要去打高一飞。
咚!
手在半空停下了,所有人都看向正在敲桌子的乐佳。
见到高母停手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扛起高一飞的桌子把它搬到离自己最远的那个位置。
全程,他低着头像是一个罪人从浮世蹒跚掠过,似乎是他无法忍受众人的眼光又像是在刻意回避着谁的目光。
没有人知道,因为他已经把头低到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他把桌子咚地一下放下随后戴上帽子走出了教室,一米八的个子在此时却显得那么瘦弱与渺小,那个削瘦的影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却深深地烙进高一飞的眼中,刺得他的心疼地发颤。
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叶无帆无桨的小舟上被海浪推着离那个身影愈来愈远,直到那个身影渐渐成为一个小黑点成为海中的孤岛。
高一飞的母亲回来是因为刘雯的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刘雯添油加醋地将乐佳说得极为的恶劣又无比激动地阐述他们关系密切的危害与把他们分开的必要性。高母当即一皱眉头冒着得罪合作方的风险把会议日期推迟了,马不停蹄地赶回岛上来处理这件事。
“我那边还比较忙,得马上赶回去,你的事,我会随时问老师,就这样。” 高一飞不太情愿地将头偏着听,目光一直盯着地面,这让他没有看到母亲眼底深色的疲惫,也没有看到母亲眼中叛逆的自己与一闪而过的苦楚。
他们之间的隔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现在已经彼以看不见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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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庆的死因和那个人的过去估计要后面一点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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