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
蓐收不可置信得看向阿念。
天晓得,他找的哪个不如这个防风邶。
这个小白脸不过是秀气了点,谄媚了点,油嘴滑舌了点。
也不知道阿念到底喜欢他什么。
蓐收挑剔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摇着折扇、笑得一脸春风的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这细胳膊细腿的,连把像样的弓都拉不开吧?”
防风邶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过身来,目光越过阿念,直直落在了蓐收身上。
他嘴角的笑意未减分毫,只是那双风流的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极淡的、属于九命相柳的冷锐。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折扇,对着蓐收微微颔首,语气慵懒却字字清晰:“蓐收将军威名远播,邶早有耳闻。只是邶生来懒散,不善武事,日后若是有失礼之处,将军可得多担待些。”
防风邶低眼尾低垂,显出几分可怜之相。
这这这,正常男人能做出这副表情吗?
偏偏阿念就吃这一套。
“蓐收”
阿念伸手拽住蓐收的衣袖,将他往后拉了半步,小声埋怨道:“人家好歹也是防风氏的公子,你这样让他多下不来台。”
“他若连这几句实话都听不得,那更配不上你。”
蓐收冷哼一声,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任由阿念拉着,没有再上前去给人家难堪。
他偏过头,不再看防风邶那张让他心烦的脸,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罢了罢了,你高兴就好。”
相柳此次潜入五神山的任务是探取皓翎情报。
阿念知道他的身份。
他不知道阿念来找他帮忙是什么心思。
但蛰伏在五神山对辰荣有益无害。
他...绝无私心。
另一边,小夭虽然醒来,身子骨却大不如前,每日都在玉山服药调养。
这也加快了玱玹拨乱反正的脚步。
他放弃继续争取中原支持,迎娶西炎老牌世家的贵女,通过联姻争取到一批愿意追随他的世家。
随着玱玹和五王七王的争斗逐渐白热化,朝堂中逐渐分为泾渭分明的三派势力。
玱玹躲过了前前后后数次刺杀,并且成功主持了紫金顶修缮工程。
就在此时,西炎王下令让五王亲自操办辰荣山的祭奠事务,朝野上下一时都以为西炎王要传位给五王。
然而,在这场肃穆的大典上西炎王当众宣布退位,亲自取下自己的王冠,戴在了玱玹的头上,正式宣布玱玹成为西炎国的新任国君。
随着消息传到皓翎,不久皓翎王姬大婚同时受封皓翎王。
两国之间的关系越发紧张,边界常有摩擦。
蓐收、句芒辅佐其左右,更有少昊为女儿保驾护航。
防风邶说服了一批中原势力支持皓翎,实际上辰荣馨悦将相柳派到阿念身边就是为了此刻能够顺理成章得安插自己的人。
趁着西炎视线转移,防风意映暗中调用涂山死士将军需物资运往辰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