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我吗?
海底的宝宝蛇相柳第一次遭遇强取豪夺险些没有撑住防风邶的人设,强撑着淡定的假面,耳垂却忍不住泛起一片红。
另一边听到这个消息的海棠同样很惊讶。
入赘?就他?
不行,她要赶紧告诉王上。
防风邶当机了一会儿缓过神来,眼尾带笑,故作娇柔地将阿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王姬看上邶是邶的福气,邶自然愿意侍奉王姬左右。”
小绿茶。
海棠暗自腹诽。
阿念也被雷了得抽出手来,看惯了相柳高岭之花的模样乍然间这幅作态真是让人不习惯。
“你正常说话。”
防风邶这才恢复平常的神色,揽过阿念懒散地走在街上,“王姬真是不解风情。”
“赘婿之事我只当王姬和我开了个玩笑,下次可不要和别人再乱开这种玩笑了”
阿念哼了一声,“谁和你开玩笑。”
防风邶手上忽然被阿念牵扯了一下,一条红线骤然系住了他的手腕,防风邶心口一阵暖流涌动。
红线的另一头连接的是阿念。
“这是一线牵,不管彼此身处何地都能感应到对方。”
阿念眉眼弯弯,眼中的狡黠与防风邶的错愕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念没有说实话,其实这并不是一线牵而是红尘引,由皓翎王室的一位先祖所发明。
那位王爱上了一个人族女子,为了能够与她永久厮守创造出了红尘引。
红尘引一旦种下将两人的命脉相连,双方寿命共享,只要一方阳寿未尽,另一方只要还有一口气都救得回来。
如此逆天的术法自然代价也很是昂贵,需施术者奉献一半的寿数。
阿念本是神族,即使只剩下一半的寿元对她和相柳来说都足够相守了。
不过这些都不要告诉相柳了。
“防风邶,和我回家吧。”
阿念灿然一笑,牵着他的手,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回家。
防风邶在心底摩挲着这两个字。
“我与王姬身份天壤之别,王姬真的想清楚了要和我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吗?”
防风邶替相柳一遍遍询问,阿念一遍遍肯定。
“我皓翎王姬这辈子认定你了,除了你谁都不嫁。”
防风邶怔怔地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炽热,两人双手交叠处也变得格外滚烫起来。
防风邶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回去的,只记得自己干涩地吐出了答案,“好”。
阿念当即晚上和姐姐报喜,眉角眼梢都是笑意,“姐姐,防风邶同意入赘皓翎了,到时候我们大婚请你喝整个大荒最好喝的酒。”
小夭也真心为妹妹高兴,“好啊,不过也得他先过了我和父王那一关才能娶到我们皓翎王姬。”
阿念性格直爽,说一不二,“我明日和防风邶回皓翎面见父王,姐姐你和哥哥待在西炎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需要帮助尽管传书给我。”
防风邶回去和防风意映告知此事,防风意映虽然疑惑防风邶何时和皓翎小王姬有了牵扯,但不管怎么样对她和防风氏来说都是件好事,面上倒不吝啬展露笑容祝贺。
“虽是入赘,但阿念是皓翎王姬我们防风氏也不可怠慢,二哥若是放心到时候彩礼就交由我来准备吧。”
防风意映语气和缓,眼中却带着一丝迫切,涂山璟处处避着她,虽然现在拗不过老夫人,但再这样下去解除婚约是迟早的事。
防风邶和皓翎忆联姻必然盛大,大荒有名有脸的人都会来,到时候她和涂山璟一同出席...
就算他不想要这个婚约也不行。
“好啊,那此事就劳烦小妹了。”
防风邶并不介意地应下,他要准备别的新婚礼物送给阿念。
新婚。
想到这个词防风邶心头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