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虽然跑走了,但是见相柳没追上来心里莫名有点小失落。
宴会结束后阿念就没再见到相柳,小夭也要和玱玹前往西炎。
“父王,我也要去~”阿念扯着父亲的袖子撒娇。
皓翎王看着调皮的小女儿无奈,“你哥哥姐姐是去祭祖的,又不是去玩的,你跟着去做什么”
“哎呀,那小夭都能去,我怎么就不能去,父王你偏心”阿念装作不满地背过身去。
皓翎王最终还是同意了,毕竟不同意这小祖宗也会偷偷跟着去,倒不如放她和哥哥姐姐待一块还有个照应。
皓翎多水路,故而阿念一行人乘舟而下,一路游山玩水,像是真正的闲散游客般闲适悠然。
眼看着就要到轵邑城了,小夭用了老桑的桑枝做柴火烤了鱼给他们加餐,阿念吃得津津有味。
忽而水上一阵幽雅的琴声袅袅传来,时而细若游丝,时而飘渺空灵,小夭情不自禁地夸了句,“好曲。”
这琴声虽然比不上宫廷中顶尖的乐师,但倒也算合耳。
不过看着小夭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阿念轻拍了下她的小臂和她唱反调,“真是土包子,没听过好东西。”
小夭和玱玹对视一眼轻笑了笑,纵容着阿念的小脾气。
随着对方的船只远去那琴声逐渐消弭,闭眼欣赏的小夭微叹,“可惜了。”
玱玹胸有成竹地开口,“你若是想听,我就是让他抚给你听又有何难。”,随即就叫海棠取了洞箫来。
看着小夭不解的眼神,阿念洋洋得意地比了个大拇指,尾音上扬,“父王精通音律,曾亲自教导过哥哥,哥哥虽然不能和那位青丘公子相比,倒也不弱。”
玱玹立于船头,手执竹箫,唇齿间气息涌动,缕缕箫声倾泻而出。
琴箫相合,若九霄环佩之声,似细流绵长涌动。
辰荣馨悦先是蹙眉后是舒眉,防风意映瞧着她脸色并无不悦方才开口,“哪来的箫声,竟和妹妹的琴声如此相合。”
瞧着辰荣馨悦起了几分弹琴的兴致,脸上也展现出几分欢悦之色,防风意映又顺着她夸了两句,”妹妹琴艺卓绝,此人竟然能跟上妹妹随意弹奏的曲子,真是知音啊。“
随着船只的行驶距离拉远,箫声似乎也被风雾阻挡变得微弱起来。
辰荣馨悦蹙了蹙眉,”铃兰,掉头回去,我要看看跟上我琴音的是何人。“
”是。“
“果然回来了。这弹琴的和你配合得天衣无缝,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小夭好奇的感叹却引起了阿念的不满,一想到今后有人和她抢哥哥整个人都不得劲,小夭和她都是父王的女儿,还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是以她才能容忍哥哥又多了一个妹妹。
外面的野花野草碰都别想碰哥哥一根汗毛。
阿念瘪了瘪嘴,起身握住玱玹的竹箫。
“怎么了?”
“我不想听了。”阿念随口扯了个理由。
“好,那就不吹了。”玱玹对妹妹无有不应。
轮船内辰荣馨悦见箫声停下也没了兴致演奏,内心对那箫声的主人生了几分好奇。
防风意映箭术极佳,视觉敏锐,一眼看到拿箫的是玱玹。
她心中震惊,面上露了一两分神色被辰荣馨悦捕捉到。
“怎么,是看到吹箫的人了吗?”
防风意映掩下惊惶,对着辰荣馨悦重新扬起温婉的笑容,“不过是闻着这烤鱼味儿香,有些嘴馋了罢”
辰荣馨悦当即做足主人姿态,吩咐身边的婢女去采买。
婢女是防风意映身边的贴身丫鬟,故而面对未表明身份只乘了一小舟的阿念等人多了几分轻视和傲慢。
那婢女问话实在嚣张,阿念没忍住呛了她两句,又使了些小法术捉弄那婢女,结果那婢女转头就去找她主子来出气。
见了真人她才知道什么叫奴才随主,狗仗人势。
辰荣馨悦满脸不悦,防风意映思衬着此时正是除掉玱玹的好时机,“馨悦,待我给他们个教训为你出气。”
辰荣馨悦被人下了面子自然要找回来,或许是觉得防风意映下手有分寸便默许了。
防风意映是大陆上顶尖的弓箭手,张弓搭箭抬手间几分蕴含着强劲灵力的箭矢脱手而出,直直地朝着阿念所乘的小舟而去。
小舟在这凌厉的箭气下四分五裂,阿念虽不会游水,但小夭善水。
等小夭拖着阿念狼狈上岸时玱玹早已不知所踪,折返回去将海棠救回赶忙到了了客栈,蓐收得知消息立马带了人手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