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茶桌旁落座,上官浅袖手行云流水地倒了壶茶,刚泡的茶还不能入口,热气蒸腾开来在空气中散发出袅袅茶香。
上官浅温和的笑容中带着些伤感,“施姑娘真是幸运,这么快就要成为角宫夫人了。”
施兰知晓她误会连忙解释,“上官姑娘误会了,我去角宫内里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与角公子无关。”
施兰隐隐觉得此时将她和尚角哥哥的关系袒露给外人并不是明智之举。
上官浅见施兰不愿多透露,三言两语便转了话题,“如此我便放心了。”
施兰神情疑惑,“放心?”
上官浅忽而低下头去羞涩一笑,“我心悦角公子。”
施兰:...就挺突然,尚角哥哥魅力这么大的吗?这一把狗粮猝不及防的。
“那就祝上官姑娘早日得偿所愿吧。”
撇开其他不谈,上官姑娘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她若是男子也会喜欢上官姑娘的。
至于尚角哥哥会不会喜欢她可就不知道了。
施兰微微一笑,“时间不久了,徵公子该等急了,我就不留姐姐了。”
上官浅十分善解人意,"看来妹妹是喝不上我这口茶了。"
“来日若是有机会施兰一定向姐姐以茶代酒,亲自赔罪。”施兰回以歉意。
上官浅离开施兰的房间贴心地关上门,一转头对上宫远徵审视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个友好的笑容。
宫远徵撇过头去,无他,实在是上官浅进去的时间有些长,他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宫远徵又等了一会儿,就连宫子羽都拿回面具准备离开了施兰还迟迟没有出来。
宫远徵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上楼,敲门,一气呵成。
施兰正在里面的隔间更衣,隔了一道门,没听到敲门声。
下一秒,宫远徵再也等不下去大力推开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施兰也被这声音惊动了,转头看去,下一秒惊慌地拉起里衣。
美人惊惶,玉肩微露。
“轰”
宫远徵的脑中突然炸开。
宫远徵立刻转过身去,强自镇定,只是耳尖还是忍不住隐隐泛红。
他年岁尚小,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罕无人烟的宫道上,施兰提着包袱颇有些吃力地跟着在前面领路的宫远徵。
宫远徵还在暗自恼怒为何刚才那么鲁莽,心有怨气自然越走越快。
施兰咬咬牙本打算一鼓作气跟上去的,可奈何自己实在没有力气了,只好微喘着气开口,“徵公子,麻烦等等我。”
宫远徵骤然停下转身,受惯性影响几乎小跑起来刹不住脚的施兰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摔倒。
下一秒就一对有力的臂膀扶住,见她不再东倒西歪,宫远徵利落地收回手。
“女人就是麻烦,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接一个麻烦精到角宫。”
宫远徵脸上不满和疑惑的神色溢于言表,似是毫不在意地伸出了手。
施兰没看懂,这位徵公子又是嫌弃自己又是伸手是什么意思。
难道...
施兰小心翼翼的将手放了上去,打量着宫远徵的神色。。
下一秒,宫远徵面色变黑,甩开施兰的手,“我是让你把包袱放上来,免得到时候别人看到以为我欺负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
施兰轻捂出唇角咳了两声,用道谢掩饰尴尬,没在意宫远徵刺人的话语,轻轻将包袱放上去。
宫远徵掂了掂,确实有些分量,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有些吃力了。
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小声嘟囔着,“真不知道哥哥哪里看上你了,竟然让我亲自来接。”
宫远徵的话语没有逃过离他极近的施兰的耳朵,尚角哥哥还没有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宫远徵吗?
施兰突然起了坏心,想逗逗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徵公子。
“徵公子还未及冠,自然不明白男女之间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