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眉眼一冷,“你想干什么?”
阿念拿起刚刚给毛球梳毛的大刷子,“你们蛇类也是需要清洗鳞甲的,我专门学过,不如就让本王姬来帮你解决吧!”
阿念语气兴奋,她还从没有摸过蛇呢。
阿念一时激动竟向相柳的方向扑去,激起一片水花。
相柳下意识地...躲开?
阿念手疾眼快地抓住相柳的衣角,下一秒“嘶拉”一声,一条白布被拉扯开来。
随之展现在阿念面前的是相柳开了道口子的衣袖。
相柳的脸瞬间黑了。
阿念讪讪地丢掉白布,“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你刚刚要是不躲的话,我也不会撕你衣服了。”阿念的声音在相柳的怒视下越来越小。
“你该回去了。”
相柳看了她良久,最后只抛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那我下次再来看你!”阿念望着远去的白衣身影大声喊出。
还会有下次吗?
相柳心底隐隐有些触动,只是下一秒这短暂的动摇就被掐灭在源头。
不会有了。
他和轩之间,注定只能活一个。
而他这样的身份,也终究不应该奢求其他。
阿念回去时就看见玱玹和那个讨厌的玟小六把酒言欢。
“哥哥,你身体没好怎么能喝酒,而且还是和他喝!”阿念语气不自觉染上几分嫌弃。
玱玹看向玟小六抱歉地笑笑,“阿念说得对,哥哥不喝了。”
玟小六摇头轻笑表示不在意,这丫头的性格他摸得差不多了,就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所以不懂人情世故罢了。
他犯不着和一个小丫头计较。
更何况,他还挺羡慕阿念的。
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谁不想要变成那样呢?
而阿念不用,她天生就是。
阿念不想和玟小六多打交道,扭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几天玱玹常常忙的连一口饭都来不及吃,阿念已经好几天没看见在饭桌上和哥哥一起吃饭了。
问老桑就是一问三不知,哥哥身边的侍卫也像锯嘴的葫芦一样,什么都不说。
阿念瘪瘪嘴,算了,今天还是去找相柳玩吧。
不过很快阿念就没有这个心思了,因为玱玹中箭负伤了。
得知消息的阿念已经有了经验,传唤医官,取止痛药,一气呵成。
只是医官给玱玹上完药后伤口仍然在汩汩往外冒血。
“怎么回事,哥哥的血怎么还没止住?”阿念语气染上几分焦急。
“殿下这伤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止血了才对,这情况下官还未见过。”医官自己也有些疑惑。
躺在榻上的玱玹语声矮了一截,“阿念你去回春堂请玟小六过来。”
“对!玟小六他那么擅长用毒一定能救哥哥的,我现在就去!”阿念毫不犹豫地冲出门去,海棠在后面跟着她追出去。
这边玱玹沉着冷静地分析着,“整个清水镇上能有这样的本事的怕是只有防风意映了,就算不是她,也和防风氏脱不了干系。”
“那属下前去索要解药。”
“防风氏确实不算什么,但它背后还有个涂山氏。这样的局面就算是西炎王和我师傅亲临都没有办法。”玱玹一字一顿略显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