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瑟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大周最尊贵的地方了。
朝阳殿是周皇的宫殿,也是整个大周最豪华的殿宇。
澹台烬的目光如鹰隼般,一眼就看见了少女眼睫微闪。
澹台烬心中划过一丝期待,她终于要醒了吗?
如他所料,下一秒面容纯真的少女睁开双眼,因为刚刚醒来还泛着水雾,保留着几分无瑕的懵懂,像个初生的小猫。
澹台烬眼角不受控制的发出涩意,但是他天生无泪,怎么会哭呢。
这种感觉让他很新奇。
不过当叶瑟瑟抱住他小声啜泣的时候澹台烬什么也不想了。
只要她回来就好。
“以后不许受伤,也不许挡在孤身前。”澹台烬轻拍小猫的后背,话语带着些霸道,那几丝后怕都被夹在强势之下。
“瑟瑟明白,只是殿下遇险瑟瑟一时情急,殿下别怪瑟瑟。”叶瑟瑟拥紧了少年的腰腹,满是害怕。
澹台烬不容反驳地说,“不管怎样,以后你先保护好自己,哪怕...”
“背叛孤也无所谓。”他轻声低语。
澹台烬意外自己对她的容忍度竟然已经这么高了。
叶瑟瑟没听清后半句,“什么?”
澹台烬却转头不欲再多说,“你这些天劳累过度,先好好休息。等你养好了身子孤再为你举办封后大典。”
“封后大典?”叶瑟瑟漂亮的杏眼闪过一丝疑惑,这才意识到澹台烬刚刚一直以“孤”自称。
“孤如今已是周国天子,再不是从前的质子,便来补瑟瑟一个无与伦比的大婚。”
“届时普天同庆,万民同欢,如此才配的上我的皇后。”
澹台烬眼中溢满了温情,像沾了蜜糖般甜丝丝的。
叶瑟瑟心中感动万分。
澹台烬刚登基为帝还有许多事物要去处理,只坐了一会就走了。
叶瑟瑟打量着这座殿宇,与她在大夏的小家相比宏伟壮丽得多,可是她还是更喜欢那个小家。
她想出门转转却被宫门的侍卫拦下,“夫人,陛下交代了您身体没好不能离开。”
叶瑟瑟也不为难面前直冒冷汗的侍卫,在婢女的带领下又绕回去了。
看来她这身体是真的有点差,只走了这么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的。
她在宫里待的无聊便开始纳绣鞋。
晚上澹台烬来了的时候她才绣好半个鞋面花色。
澹台烬没让宫人通报,屏退左右,只一个人静悄悄地看着她。
叶瑟瑟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抬眼望去,澹台烬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墙边看着她。
叶瑟瑟起身就要行礼,却被澹台烬一个打横抱起。
少女受了惊下意识环住澹台烬的脖颈,澹台烬的心情莫名愉悦。
少女身形娇小,仿佛他一只手就可以提起来。
他轻柔地将少女放在床榻上,轻声问起了日常小事,“瑟瑟病中就不必忙于这些绣活了。”
叶瑟瑟缓缓摇头,“这是为了成婚做准备的。”
“我们大夏有个说法,女子穿着母亲做的绣鞋出嫁将来就能顺顺利利的。”
“我们第一次成婚匆忙了些,我娘还来得及没准备。如今我娘远在大夏怕是也看不到我如今成婚了。”
叶瑟瑟的语气不无遗憾。
澹台烬低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