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


又要去找谢危?
齐焱拉住了燕霁的手腕,抬眸看向起身欲走的燕霁。
不是,我去找他做什么?

我去找宁宁,上次她夜里来,心情好像不太好,这几日都没见到她,我去看看她。


元元。

我陪你去。
齐焱紧攥着燕霁的手腕。
我去看宁宁,你与宁宁又不相熟。


你就是要去见谢危吧。
齐焱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是无尽的悲痛。

我昨日发现谢危手上缠了纱布,可前日是没有的。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燕霁站着,齐焱坐着。
两人久久凝望着。
燕霁沉默着,公仪丞的事情是不能告诉齐焱的,不然齐焱很快就能察觉到谢危的身份。
我去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受伤了。


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去找谢危?
父兄一事,总得亲自去感谢他。


若是感谢,他为什么要掐你?
燕霁那晚颈间的掐痕并不明显,加上夜深,连玉竹都没发现,只是齐焱看得太过仔细。
阿焱一定要刨根究底吗?

齐焱垂头笑了一声,松开了燕霁的手腕。

也罢也罢。

于我而言,不知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齐焱踉跄着站起身,掸了掸衣袖。

你去吧,我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
阿焱。

燕霁走上前,轻轻搂住齐焱。
我真的不是去找谢危,我也不喜欢谢危,只是他救我父兄,于我有恩罢了。


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
齐焱摁住燕霁的后脑勺,轻轻吻上了燕霁的嘴角。

齐焱孑然一身,如今得元元为妻,是齐焱一生所幸。
檀藤轩的老板云景音是我的人。

她今日告诉我她抓到了一个逆党,声称自己有父亲的下半封信件。

齐焱的眸子微颤,眼底闪过微不可见的揶揄,燕霁毫无察觉。

所以你现在要去见那个逆党?
嗯。

齐焱轻叹一声。

注意安全。
好。

燕霁独自绕去了一处宅院。

小姐。
长玉拿着匕首抵着那逆党的脖子。
信件呢?


不在我这儿!真不在我这儿!
长玉转着匕首,在逆党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小人与兄弟们本想来京城找公仪先生,然后将燕家的信交给薛国公的!

可是入了京之后,却联系不上公仪先生,这没办法把信交给薛国公!

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怕贸然行动会惹出什么祸来,只好分开行动,所以就由小人去打探薛国公的动向,之后好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信件交上去!
那信就在你兄弟们的手上,写信告诉他们你已打探清楚薛国公的动向,将信拿到。


不行啊!不行!这让上面的知道了,小人的命不保啊!
燕霁给长玉使了个眼色。

我的刀很快。

想试试吗?
长玉转着匕首,再收手时,逆党身上已经遍布了划痕,全身溢着血,很快就将衣服沾红。

我写!我写!
长玉拍了拍逆党的脸。

好孩子。
片刻,逆党便写完了信。
长玉递给燕霁看了看。
就这么简单?

信上只有一句话,旁的什么都没有。
燕霁将信团起来砸向了逆党。
你当我傻吗?


就是这样的!

他们认识我的字迹!
燕霁接过长玉手里的匕首,蹲在了逆党面前。
重写一份完整的,只要你们能把信交给我,我就能保你和你兄弟们平安,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们一笔钱。

逆党心动了。2
这醋坛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