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霁闻言身子轻轻一颤。
那阿兄呢?

玉竹垂下眸,低沉着声音。

世子,败坏了您的名声。

世子和谢危带人攻破皇城后,世子便日日留宿您这儿,外头都在传……

传您和世子有悖人伦,您是不知廉耻的妖女。

后来您有了身孕,谢危多找了丫鬟来伺候您,结果其中一个丫鬟私下辱骂您被您正好听见,惹得您一夜未睡,结果天蒙蒙亮时,您便割腕自尽。
玉竹一下子便跪在了燕霁面前。

玉竹求您了,您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燕霁起身扶起玉竹。
不会了。

燕霁听完玉竹说的话后内心却异常平静,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燕霁早几个月便让最好的工匠打造了一柄极为锋利的无鞘之剑,是作为燕临冠礼的礼物。
此刻这柄剑已经送到了燕霁的手上,只等燕临冠礼那日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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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谢危和燕临都没再来找过燕霁了。
很快就到了婚礼的那一天。
一切事宜结束后,燕霁进了洞房等待。
燕霁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边等着齐焱来掀开她的红盖头。
推门声响起,却没有齐焱的声音,倒是有一身酒气。
“齐焱”踉跄着走向燕霁,手指捏了捏燕霁的红盖头。
燕霁却认出来了那手指,是燕临。
燕临解开发带,隔着红盖头再缠上了燕霁的眼睛,燕霁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燕临垂头轻吻着燕霁的脖颈。
别。

燕临却生了气,轻轻咬上了燕霁的脖颈,也只是牙齿碰到,根本算不上是咬。
燕临其实舍不得咬燕霁。
燕临的手摸上燕霁喜服腰间的系带,手指细细摩挲着。
燕霁的手摁住燕临的手。
阿兄。

燕临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压低着声音。

什么阿兄,我不是燕临。
阿兄别闹了。

燕霁轻笑一声,伸手想解开眼睛上缠着的发带。

元元。
燕临一下子摁住燕霁的手。

阿兄错了,阿兄不想让元元看到阿兄现在的模样。
燕霁的手垂了下来。

元元一直都知道吗?
燕临微微颤抖着声音,询问燕霁。
我知不知道没关系,重要的是外人不能知道。

阿兄,你该离开了。

燕临解开缠在燕霁眼睛上的发带,手指短暂地停留在红盖头上。
燕临从怀中拿出一只成色极为出众的玉镯子放在了燕霁的身旁。
关门声响起,燕霁掀开红盖头,却发现燕临在她身边放了一只玉镯子。
燕霁摸了摸玉镯子,将它戴在了腕间。
玉镯子温润细腻,色泽翠绿欲滴,镯身通透无暇,内部纹理清晰自然,堪称玉中极品。
一滴泪落在了镯子上。
齐焱敲门,带着微微酒气走了进来,燕霁急忙抹了眼泪,盖上了红盖头。

元元。
齐焱掀开了红盖头,笑意盈盈地映在了燕霁的眼中。

怎么哭了?
齐焱心疼地用指腹抹着燕霁的脸颊。
阿焱。

燕霁扑进了齐焱的怀中,小声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