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蕊畏罪自杀了。
沈琅将燕霁叫去了御书房。

朕本答应要给你一个交代,只是此人畏罪自杀,这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慎刑司那边前几日倒是审出了些东西。

这个宫女应该是平南王安插在宫里的乱党无疑。
多谢圣上为臣女主持公道。


咳咳,朕听闻你和齐焱私交匪浅?
回圣上,齐大人为官清正廉洁,是一心为您、为社稷的忠臣。

臣女很是钦佩他。


只是钦佩吗?
沈琅的声音淡淡地自上传来。
阿兄尚未谈婚论嫁,元元怎会越阿兄一步。

沈琅笑了几声,站起来走了下去,扶起了正要行礼的燕霁。

元元的手怎么这么冰凉?
沈琅握住了燕霁的双手,温热的手抚摸上燕霁的手的那一刻,燕霁猛地缩回了手。
圣上。


罢了,你下去吧。
谢圣上。

燕霁行礼退了出去。
休沐,燕霁回了勇毅侯府。
燕霁一下马车便看见燕牧、燕临和玉竹三人等在门口。
爹,阿兄。

爹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吹风?赶紧进屋去。

燕霁拖着燕牧回了房间。

爹没事,爹能有什么事啊。
当晚,沈琅下旨将燕家圈禁在府,配合兴武卫调查。
起因是定国公薛远今日收到一封密报,有人交上了半封勇毅侯与平南王来往的书信。
深夜,燕临敲响了燕霁的房门。

元元在宫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燕临一把抱住燕霁。
没有,阿兄。


元元。
燕霁和燕临都沉默着,两人谁也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让阿兄再抱抱元元吧。
———分割线———

大夫说了,喝完这两副,虽可停药,但还是要好生休养,切莫忧虑。

我看您房中昨夜子时才熄灯,这怎么可以?
什么?子时才熄灯?


如今轮到你俩小的管上老子了。

这几天兴武卫有没有再生事?

起先闹过两回,后来周寅之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现在安生多了。

倒是谢先生那边趁夜来人问过好几回你的身子。

谢先生的大恩,我来日必报。

报。

侯爷、世子、小姐,灵运轩月前为世子冠礼所承制的请帖已经送到。

管家正在府门前同那些兴武卫检查,特差属下前来询问,不知这些请帖,还发不发?
发,自然是要发的。


以侯府现在这光景,就算发了请帖,又有几个人敢来?何必呢?

谢少师曾教过我,不逢危难,不见人心,如今上天既赐予我们看清的机会,何必辜负?

去回管家吧,若是兴武卫不让发帖的人出去,就告诉他们,圣上只是让燕家配合调查,冠礼一事礼之本分,问他们谁人敢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