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请。

元元。
沈芷衣亲昵地拉住燕霁的手。

你便与我一同看她们作画。
好。

宁宁变美了?层宵楼走起,燕霁你盯得我好紧
众人入座便开始作画,沈芷衣漫步在其中,目光一顿,停在姜雪宁面前。

你为什么不动?

是不会作画吗?

一个乡下丫头能会什么?

我叫你画便画,你连我的话也不听吗?
姜雪宁站起身来。

回殿下,臣女不会作画。

臣女只是在想殿下方才所说,公主殿下天姿国色,乃是整个大乾最耀眼的明珠,雪宁何能及万一?

您,本不该艳羡臣女的。
听到姜雪宁的话,燕霁抬眸看向姜雪宁,微微眯起眼睛。

原以为燕临喜欢的会有所不同,没想到竟也如此虚伪。
姜雪宁走上前来。

[作揖]殿下,冒犯了。
姜雪宁将沈芷衣拉到座位上坐下,接着拿起笔在沈芷衣眼角的疤痕上作画。
沈芷衣拿起铜镜照了照,伸手触摸了覆盖自己眼角伤疤上的花。

有些伤痕若殿下在人前过于在意,则人人皆知这是殿下的柔软处,皆可手持刀枪以伤殿下。

可若殿下示于人前,不在乎或者装作不在乎,人则不知殿下之所短,莫能伤之。
沈芷衣肉眼可见地欣喜起来。

殿下的伤疤是二十年前平南王之乱留下的,然叛军早已被剿,其余孽也是雉伏鼠窜,我朝天威尽显,您的疤痕本是王朝荣耀,何必以之为耻。
姜雪宁一套说辞便惹得沈芷衣欢喜。

你说话格外讨人喜欢,难怪燕临喜欢你,连我都要喜欢上你了。
可姜雪宁却一脸惊恐,瞬间跪在沈芷衣面前。

臣女口无遮拦,惯会胡说八道,还请殿下莫怪!
沈芷衣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薛姝打断了。

好了公主殿下,咱们不是说看看就回吗?

还是早些回宫吧,姑母还在府里等着你呢。

也是,今日人多不便,改日再来找你玩。
沈芷衣转身来到燕霁身边。

元元你记得来宫里找我玩啊!
好。

沈芷衣和薛姝走后,燕霁站到姜雪宁身边。
宁宁好口舌呀。


元元莫要打趣我,我都快吓死了。
燕霁微笑着看向姜雪宁。
宁宁有些变了。

姜雪宁刚想说些什么,燕霁却打断了她。
散了就去层宵楼吧。

燕霁拉起姜雪宁的手。

好。
上了马车后燕霁便撑着头盯向姜雪宁。

元元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宁宁喜欢我阿兄吗?


我……

我待燕临只是朋友。
我阿兄好虽好,可想来宁宁也是看不上的吧。


不是,燕临他很好,只是我……
只是你不喜欢他而已。

可是阿兄喜欢你,再过两月便是阿兄的冠礼了,他一心想娶你。

宁宁,若是你无意,便趁早断了他的念想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