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初苒,在七岁之前,我生在一个赌徒之家,父母整日整夜都不干正事,同龄人在三岁就开始进入幼儿园,而我只能天天待在家里,根本不敢提为什么不送我去学校。
每天我都要干很多的家务,稍有一点惹他们不开心,就会骂我是“拖油瓶”,赌输了就骂我“赔钱货”,反正无论我干什么,都会被骂。
还好我的世界还有一丝暖阳,我的奶奶,从我出生记事开始,我的奶奶就陪伴我左右,照顾着我的一切,但那对畜生,逼死了他们,没有钱了就把家里翻得到处都是。
直到一天在奶奶的房间翻到了看到了一份文件,两个心怀不轨的人就这样不怀好意地商量着,直到某一天奶奶就躺在那做冰冷的床上再也没有醒来,也直到一堆调查的人到家里盘查。
所以奶奶永远的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我。
后来我的日子照旧,除了没有阳光。
那天我在猪舍里奋力地砍着猪食,如果不在他们回来之前把活干完,我绝对会挨打,所以我不敢放松一下。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了我的跟前,面怀愧疚,声音略带颤抖,好像一说话眼泪水就要掉下来。
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
我望着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我才明白了一切。
那对赌徒不是我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的心里是无比的开心。
但是这个穿着高贵的人为什么要把我抛弃,让我吃了这么多的苦。
我不甘心。
不过我还是跟着他回去了,我的身后是无望的深渊,我为什么不向前。
我看着平时对我凶神恶煞的人望着那几塔百元大钞时点头哈腰的样子一下子就非常的解气。
就这样我回到了沈家。
可能是环境转变的太快,我有些不适应,也会被突如其来的狗叫声下个大跳,连家里的下人都敢嘲笑我。
我回来的那天,一个叫沈秋维,同我一般大的女孩子放学归来。
她望着我眼睛眨巴眨巴,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我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就是因为这个女孩。
我望着她白白嫩嫩的手,穿着的价值不菲的公主裙,一眼望去就让人挪不开眼,没错,她太好看了,连我都忍不住喜欢。
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不能,是她抢了我的一切,是她占有了我的位置,这里的一切,这里的所有都该属于我的。
还有沈镜安,那个与沈秋维站在一起就像一对璧人的男孩。
所以我在他们错愕的眼神下,一哭二闹三装疯把那个我称呼为爸爸妈妈下了个大跳。
在他们左右为难的情况下,沈秋维答应了离开沈家。
我借着他们的愧疚,作威作福。
怡然自得的占有着这一切。
沈秋维离开以后,我就成了沈镜安身后的小跟班。
我知道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我也知道他只是父亲战友的儿子,他有自己的家,在沈家常住,因为他的父亲是我父亲曾经的司机,为父亲挡了一枪的恩人。
所以只要他只要一天需要沈家的势,他就不能摆脱我。
只要是沈秋维拥有的我都要抢去。
我曾经受到的伤害也要让她一并尝完。
包括名字,我一生都不会改名,我要让父亲母亲愧疚终生,谁让我的不幸就是他们导致的。
但是我的行为却让他们离我越来越远,除了我的父母。
他们任由我捣乱,无论如何都陪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只为救赎他们曾经痛失我的那七年。
我想要让他们为我的过往赎罪,但是我却不开心,甚至更难过了。
但是我仍然觉得我没有错,我是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