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为沈秋维开了药,她对沈镜安说道:“幸亏那些人的药的质量比较次,药效比较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边给沈秋维扎针,一边抱怨,“这是多大的仇啊,竟然用这种下流的做派。”
沈镜安的脸色,沉得跟墨水似的。
目送李医生走了之后,沈镜安盯着床上的人盯了片刻,用手轻轻地抚了抚额头,已经不是很烫了,幸亏药下的不是很重,不然现在的状况肯定不是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了。
不是在家收拾行李吗,怎么会贸然跑到阿尔法大酒店,还没有知会他。
眉头紧锁,最终他拿起一旁沈秋维的手机,拿起她的大拇指识别,开始查看。
最终发现一条来自他的短信。
“延安大桥见。”
那个时间段他被紧急叫到沈家,沈父做最后的挽留,手机遗落在沙发上没有带进去,他不爱设锁,所以当时能发这条短信的只有江初苒。
屋子里,沈秋维还躺在床上,她似乎睡着了,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周景川走出房间去到客厅,他脸上带着肃色,给赵衍打了电话,“查查延安大桥的监控,看看沈秋维究竟发生了什么。”停顿数秒,又添加一句,“阿尔法酒店的视频,也去查查,明天把结果交给我。”
沈镜安眉头紧了紧,眸子里多了些许心疼。
思虑再三,他约见了江初苒。
……
翌日清晨,阳光破晓,清除一整晚的阴云,向大地洒下明媚的光。
沈秋维睁开眼,金黄色的阳光射入眼睛里,刺得她的眼骤然一疼。伸手遮住光,她缓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
入目,是冷凉的白。
她又回到了沈镜安的公寓。
昨天她从延安大桥再到阿尔法大酒店,从被混混纠缠到被下药,然后她逃到了二楼,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所以沈镜安让我去延安大桥是干什么?
整个人要轻松很多,她从床上坐起,下床,穿鞋,一气呵成。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外传来的专属沈镜安的声线,她重新躺在床上,在沈镜安进门之前,闭上了眼睛。
沈镜安进了屋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没多久,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声音竟显憔悴。
吩咐完,他替沈秋维将被子向上扯了扯。之后,没什么动作,便离开了。
等门关上后,沈秋维睁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过了会儿,她深深吸了口气,将胸口郁结的气又重重地吐出去。
沈镜安去调查了昨晚延安大桥发生的事情,正有点头绪,期间来了电话,是沈家的佣人,着急忙慌地告诉他,“少爷,昨天你见了小姐之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怎么叫也不出来,在门外只能听到哭声,你快回来看看吧!老爷和夫人都在门口等着呢!。”
沈镜安怒意旺盛,昨天他找江初苒想要一次性说清楚,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尤其是不要伤害沈秋维,这一次放过她,如果有下一次绝对不饶恕她,与她划清界限,他们真真是要把他逼到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