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维躺在床上回忆着昨晚沈镜安态度的诚挚,以及他说的那些话,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环绕,于她而言,沈镜安的存在,是浮木,是暖阳。
早上她一睁眼,左侧床的一侧温度早已消退,沈镜安已经走了好一会了。
尤其是餐桌的爱心早餐,对镜刷牙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轻轻地上扬。
头发随意一扎,简单吃了几口之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延安大桥见。”
约摸半小时后,沈秋维拿起手机看到了沈镜安给她发的信息。
不是说好下午五点的飞机吗?现在去延安大桥?是有什么惊喜吗?沈镜安一大早就出了门,是不是……虽有顾虑,但还是拿起手机就出了门。
坐上出租之后,她一遍遍给沈镜安打电话,却打不通。双手缴在一起,不知道是该激动还是该紧张,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一听说她要去延安大桥,司机是位憨厚的大叔,很贴心的告诉她“刚才电台报道了延安大桥一起车祸,那里被封锁了。”
沈秋维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以至于后来司机大叔再说些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
每一会就到达了目的地,下车后,沈秋维就仓促地跟司机道了谢,立即冲向人群之中。
大桥上的血迹映入眼帘,沈秋维脑子里轰鸣作响,她着急想冲进去,却被拦了下来。
她拽了名女警问情况,那人眼底晃过同情,“车祸一死一伤,都送去市区医院了。”
沈秋维脚下疲软,调头就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找辆车,快点去医院。
延安大桥被封锁,也没车,沈秋维必须跑到对面去找。
但抵达,迎面两三名混混,坐在摩托上,手里提着木棍,吹着口哨,冷笑看她。
内心的焦灼以及紧张,沈秋维没有久呆,秉着不惹事的心态,她连忙调头。
谁知这三人就是冲她而来,他们从三个方向包抄她,把她围在中间。
“你这个婊子,有人花钱,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你乖乖配合,说不定还能让你爽一爽呢?”说着,他冲剩下两人招手,几人猥琐的神情让沈秋维感到恶心,“把人抓着,你们不是想玩明星吗?还不快动手!”
沈家,江初苒躺在床上,掏出手机,她拨通一个电话,“延安大桥附近,你带着人去堵,肯定能看到。到时候,你就去阿尔法酒店3675房。一会儿我发个梗概过去,你们就按照我说得玩。”她压低声音,声线沉沉,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似的。
交代后,江初苒用力握了握手掌,眼神里布满恶意。许是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她勾起嘴角,笑得满心愉悦。
我说过,沈镜安是我的,不要想着跟我斗。
她整理好情绪,回归正常,走出房间,悄悄地把沈镜安的手机放在刚刚沙发上他坐的地方。
不一会, 沈镜按从书房走出,一下二楼就看到江初苒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视线冰冷,凝视江初苒,如寒冰,最终没有言语,他和沈秋维还有约,即使不能直接离开,他也想借机带沈秋维出国散散心。
“镜安哥。”见沈镜安刚下来,江初苒连忙从沙发上坐起,快速站在沈镜安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