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诺回来了?
来不及多想胳膊一阵阵酸痛袭来,有一个女孩在我胳膊枕着。
是邵诺吗?是邵诺 是邵诺。
邵诺在我胳膊上枕着虽然有些酸痛。
但是我还是舍不得叫醒她 我怕这是一场梦 我怕我一动就看见邵诺躺在满是血的浴缸里。
手腕上有大大小小的口子 我在邵诺死后才知道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她得抑郁症的时间是我们分手的五十一天那天是个阴天而邵诺死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
我抬手扫了扫她额头的碎发 我不小心触碰到诺诺的睫毛。
她皱了皱眉 我怕她不舒服 收回了手 我就那样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邵诺的死 。还有就是和她结婚照顾她一辈子。绝不会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
呯的一下 房间的门被棋䒞打开了
棋䒞是我梁烨的大学时的朋友
和我一个专业的法律专业。
这个挨千刀的棋杰抱着一束康乃馨来看我。
棋䒞:梁烨 梁烨 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 我确定你完了。
我吼了他一下棋䒞 安静一下 邵诺还在睡 不要这么大声
邵诺还是醒了
邵诺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邵诺的腰纤细 雪白好像一只胳膊就能抱住 稍稍用力就会红一片。
我伸手将邵诺衣服拉下
小心着凉
好的梁烨
棋䒞:行了你们俩有完没完了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我连忙挥手道不是当然不是
棋䒞将康乃馨递给邵诺 给梁烨插在花瓶上并告诉梁烨 邵诺插点鲜花有助于病人康复。
我找来一个琉璃花瓶将康乃馨放在花瓶里 抱着花瓶出去。
你干什么去? 梁烨略带着些许怒气
花瓶没有水 我要去水房接水。
快去快回 不要多待。
邵诺冲他微笑道:好的 啊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