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纸上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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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瑶轻轻摆弄着手中的茶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拿捏了全场
既如此七姑娘该早些回去做做准备,刚好我乏了,一起?

要不是碍于对方是自己祖母敬重之人罗宜宁巴不得马上走人,起身下意识亲昵地站到了福瑶的身侧,对着魏凌和魏太夫人行礼告辞
两人还未出门,身后陆嘉学又追了上来
陆侯是找本公主还是找眉眉?

少女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好似还很看好陆嘉学和眉眉在一块
可越是这样,男人心里越是感到不安,他一边不甘心放弃手上的权利,一边又对之前的感情念念不忘
看到他迟迟不肯开口,福瑶眉尾一挑,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选不出来?


陆侯,关于过去的事,我希望和你交代清楚
罗宜宁顶着巨大的压力主动开口邀约,这让陆嘉学不由得感到一阵惊喜,碍于是在公主面前,还是将这一份喜悦压下,结果侧眸发现福瑶根本没在意
那就此别过,本公主还有公务在身也不便久留

说完转身离开了英国公府,来到自家马车前也不着急上车,而是朝着不远处的角落投去目光
怎么?罗三公子还想要本公主亲自来迎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旁边刚上马车打算离开的陆嘉学和罗宜宁听到
陆嘉学闻言,心头一紧,奈何车轮滚动,只能任由罗慎远再次抓住与公主独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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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把殿下令回六合酒肆的罗慎远倒是‘恶人先告状’装出一副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福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宁可摆弄房间里的绿植也不回头看他一眼,所以罗慎远又改了策略,主动开口

殿下近日身体如何?
罗慎远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府中有专门的医师,罗三公子不必担心

少女的指尖摩挲着盆栽中的绿叶,声音轻得像风

是,是——那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
月白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只是眼底的红血丝与眼底的愧疚,暴露了他连日来的不安,他的目光落在福瑶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着内心复杂的感情,尽可能不让对方感受到言语上的压力
罗三公子

不等罗慎远继续说下去,福瑶缓缓转身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没有怨恨,也没有波澜
那日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

她的平静比任何指责都让罗慎远难受

殿下是打算与我划清界限?
不明显吗?

福瑶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罗慎远的心脏,他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明明不久前,她还双眼含笑地关心他,
罗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是你的棋子了吗?
你太放肆了!

少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紧绷的琴弦猛然断裂,泄露出几分压抑的愤怒就足以让罗慎远心中一颤
与此同时,她眼中的笑意渐渐消散,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凝视,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片刻她又收起了自己这‘失控’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肩上扛着师门血债,心里装着冤案昭雪,分给我的,不过是些边角余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