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要来温酒,山色殷勤劝杯。酒可以不饮,醉岂能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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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自己帮罗慎远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他哪怕是出于礼数多多少少也该登府道谢才是
福瑶穿着漂亮的衣服那也没去的等到晚上还是没有听到立春传消息回来
福瑶春风,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黑衣卫春风:回殿下,昨日罗三公子带您去了即墨轩医治外并未发生其他事
福瑶嗯?这不应该啊
昨日在场的立春、少安还没到能懂这些的年纪,所以春风才会隐晦的警告罗慎远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为了殿下作为女子的清誉,算是报答殿下的栽培之情
黑衣卫春风:殿下,伶贵妃说,在您病好之前不可随意出府
福瑶知道了,告诉母亲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黑衣卫春风:喏
烛火将熄未熄,映得雕花床幔笼着层朦胧暖光,福瑶睫羽轻颤,长睫如蝶翼般敛着,呼吸匀长似真睡沉酣
身侧的春风确定殿下入睡之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掩上房门的声响轻得像一片落叶落地
那‘熟睡’的人骤然睁眼,眸中闪过狡黠微光,指尖飞快按住床沿,腰身一拧便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她未及梳妆,乌黑长发如瀑般随意散落,发梢沾着几缕枕间暖意,随着起身的动作轻扬,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
现在正是拉拢罗慎的机会,福瑶怎么会轻而易举放过?她从窗户偷偷翻了出去,刚出院子迎面就被惊蛰拦下
不过他并不是来阻止殿下的
黑衣卫惊蛰:殿下,披风
福瑶谢啦~
福瑶接过惊蛰手中的黑色披风,领口与袖口缀着的白色绒毛边蹭过肩头,软乎乎似初雪覆枝
披风未系紧,松松垮垮拢着纤瘦身形,她踮着脚尖踩过冰凉的青石地面,朝着即墨轩的侧门飞身而去,披风下摆随风翻飞,白色绒毛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宛若蝶翼轻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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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即墨轩的罗慎远安静地站在庭院中,脑子里想着这两天来发生的种种
今日刚用完早上,少安便急冲冲告诉他,那往日向来不会正眼看他的‘父亲’罗成章,破天荒的召他去正厅
少安来的是官家人,难不成是公主?
罗慎远先去看看
正厅里的檀香,跟往日一样总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傲,今日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搅得乱了章法
罗慎远刚从偏院的寒舍赶来便看到正厅中央站着一位公公,手里举着的正是官家圣旨,身后跟着两名不言苟笑的侍卫
罗府大房、二房,及其子女们全部恭恭敬敬地站在公公面前
.长公公:这位想必就是罗三公子吧?
张德忠主动开口,笑脸盈盈地迎上去
罗成章这是陛下身边的掌事公公,张公公
跟在他身侧的罗成章怕罗慎远做出失礼的举动,急着上前介绍对方
罗慎远见过张公公
张公公用笑脸作为面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郎
他此次过来可不仅仅是宣读圣旨,更是为陛下提前掌掌眼
.张公公:既然人到了,那——罗府罗三公子罗慎远接旨!
满府人齐刷刷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