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张家可能要变天了!”张空不由感叹一声。
“这东西有解药吗。”九川见此丹如此歹毒赶忙问道。
“没有,吞下之后神仙难救”张潇摇了摇头。
“都别轻举妄动,既然到了这里那主家一定会派人监视,不要救人不成反害了自己。”张空对着几人说道。
“不错,凡事量力而行,现今这种局面只能自保,一旦轻动露了馅定然讨不了好,而且另外三家支房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张晨风轻敲着桌面思虑道。
“这样也不妥,若是他们中了招,到时候主家自然也会对咱们图穷匕见,十个支脉与主家一起相逼我们独木难支,趁现在大势未定抱团取暖还来的及。”九川闻言便摇头道。
“这样吧,一切还照常行事,反正离秘境开启还有个几天时间,正好我与风哥在这里还有几个旧相识,借着这个名义走动一番。”
“那就按照小桦说的办吧,不过切记要慢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张空大手一挥就将事情拍板定下。
几人商量完对策为了不引人注意便都各自散去。
九川张桦二人出门直接喊了个人带着他们去拜访了张二牛几人的所在住处,张晨风则是唤来一个小厮,在偌大的府中随意游玩了起来,顺便去看看几位老前辈。
“小川,一会见张二牛的父亲张滔的时候你可以向他请教些问题。”路上张桦一边走着一边小声对他说道。
“这是为什么。”
“这个张滔族叔也是体修,他是叩了三关凝聚三花而破镜的,现在已是凝气大圆满的高手,相信与他交谈下来你会收受益良多。”
“这么说的话我还真得多多请教一下了。”九川惊诧道。
两人一路走来张桦明显感觉到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心里不由得冷笑几声。二人一路上也没在多言,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便到了地方。
“二牛,我和川弟来给滔叔见礼来了。”送走了带路人后张桦便对着里面大声喊道,不一会几人便从门里走了出来。
“哈哈,算你小桦子有良心,这个就是张空那老头子的义子吧。”一个虎背熊腰头发花白的男人哈哈大笑的走到近前。
“张九川拜见滔叔。”九川见状便拱手施了一礼。
同为体修,自打他一上前张滔就感觉到了他强大的气血,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便开口赞道“好个小子,竟在这般年纪就叩开了一关,说声少年天才也不为过呀。”
“叔叔谬赞了。”九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川弟已经叩开一关了?”张二牛在一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张滔看他这幅模样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纯纯的父爱化作鞭腿一脚踢的他差点没蹦起来“你这憨货以为这世上人都跟你一样好吃懒做吗!都二十了你丢不丢人。”
“哎呦爹别打了,人与人的体制不一样。”张二牛捂着屁股赶紧跑到一边。
张滔恨铁不成钢本想再给他两下,但考虑到有人在此也不太好动手,只能哼哧两句作罢“让你们看笑话了,耽搁了这么久也别在外面站着了,咱们进屋说。”
几人说着刚要进屋张滔耳朵突然一动随即抬腿踢飞了地上的一个石块,外面顿时传来一声闷哼他眨眼间就消失在院中,外边的人口染鲜血还没来的及逃走就被他按在了地上。
“让你偷听一会就算了,总得给我们点说话的空间吧?”
那人瞬间汗如雨下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张滔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去告诉你主子这就是我忍耐的极限了,再往前,就是拳头伺候。”
“是是是,小人一定转达。”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就往回跑。张滔回到院中有意无意的看了九川张桦一眼,便邀着他们进了屋。
二人见状都是心里一笑,当着他们的面又是打主家人又是暗示的,哪里还不明白张滔的意思,当即心照不宣的一同落了坐。
“小桦呀,到时候二牛他们进了秘境还得麻烦你们两兄弟多照顾才是。”张滔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话一出张桦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旋即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本就应相互帮衬着来,滔叔尽管放心。”
“哈哈好好好,那就一言为定。”
二人话里有话的聊了一会,张滔便把目光看向了九川“我观你目露虎威气势尖锐,叩是的金关吧。”
“滔叔眼力惊人,正是。”
他沉吟半晌将手搭在九川身上摸了摸“你这浑身气血比寻常体修高出一倍都不止但,偏偏身体又透着佛光,这身气息俗人是练不成的,是不是还兼修着佛门的路子。”
“晚辈确实修有半部小罗汉拳。”九川拱手说道
“这就不奇怪了,但我要嘱咐你一声,金主杀伐,而你的佛门拳又不完整,如果在突破凝气时还不能将其补全的话,最好还是将此佛拳散去以免两性相冲导致走火入魔。”
“多谢叔叔,小川铭记在心。”
张滔摆了摆手道“都是些经验之谈,我这当叔叔的和你头次见面也没啥好送的,就将这水瀑拳谱赠与你吧。”
“这如何使得,这拳法可是滔叔主修的怎么能送给小川。”张桦见状赶忙起身阻止。
张滔一把将他拦下摇摇头道“小桦,我用这拳谱换你的一句承诺可好。”
“滔叔请讲。”
“他们虽不成器但毕竟是我的儿子和小侄,希望你可以看在拳谱和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在秘境中尽量保他们一命,当然,如若真的事不可为我不会怪你的,而且但凡他们有幸能在里面取得什么宝物也都送与你,如何。”
张滔言语真切,甚至是带有一丝的恳求之意,一个挺过三道灵关摧残历经无数生死磨难的强大武者此时为了后人竟主动放下面子去求个小辈,张二牛几人听了不禁心生自责之意无声的将头埋了下去。
“我答应了。”张桦一把将拳谱接下递给了九川。
“好,那就拜托你了。”他点头抱拳道。
“不敢!”张桦连忙起身弓腰还礼。
将两人送走之后张二牛低着头愧疚的对着张滔说道“爹,儿子对不起你,让您老人家在这般年纪还要低头求人。”
张滔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子“你知道为什么我刚刚与他们结盟拒绝主家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主家是真真正正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你今天听他的这辈子都要低三下四!你记住,到时候出了连云秘境什么都不要管,跟着你的几个兄弟立刻回族,到时一切听你族叔的安排。”
“这是为什么?”
“现在不要问,等你真正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张滔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无言语。
九川和张桦从张滔那里回来已是深夜,恰巧撞见了喝完灵酒醉醺醺的张晨风,二人赶忙搀扶着他进了屋。
“我说风哥,在主家这里你也能喝醉心可是够宽的。”九川不禁打趣道。
“嗝,你还真别说,今天这酒是真喝舒服了,虽然没拉到同盟,倒是见了桩趣事。”张晨风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道。
“什么趣事说来听听。”两人听了不禁好奇。
“主家副族长张立的儿子张烈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顶撞那死摊子和他弟弟张巍,三人最后在桌子上还干起来了,我是真没见过张翎那副脸色难看的样子。”他砸吧嘴回味着当时的情形差点笑出声来。
“真的假的,这张烈虽然跟瘫子不对付但不是从来都装出一副乖巧模样吗,谁给他的胆子。”张桦听了不由得大感兴趣,不停的催促着他接着讲。
“桦哥,这张烈张巍又是什么人。”九川不解道。
“嗨,张翎的父亲张保城和张立是两兄弟,他应该管瘫子和张巍叫哥,你先别打岔我要听故事啊。”
“你小子别摇了,我都快吐了。”张晨风被他不停的晃悠脑子都晕乎了起来。
“好好好,那你快接着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桦见状连忙倒了杯热茶在一旁小心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