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也是没想到朱沐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面制止,他看陆江来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妖妃一般。
宋鹤眠殿下,我和陛下严格来说也是有着远亲的关系的,你我更是自小相识,在我心中把您当成亲人,我不会害您的,你应该信我才是!
宋鹤眠若是不提皇帝还好一些,一提起皇帝,朱沐颜的心更是偏得没边了。
朱沐颜本宫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连“本宫”两个字都用上了,朱沐颜已经将尊卑关系摆到明面上了,看向宋鹤眠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冷意,逼得他不得不让他身边的人放开君带。
君带一得了自由,便连忙跑陆江来身边走,路过宋鹤眠时,他伸出脚绊了君带,让他摔在了地上,陆江来吩咐他送的那枚用蜡球密封的信也滚了出来,宋鹤眠见状连忙捡起,举到朱沐颜面前。
宋鹤眠我就知道你有问题!殿下,如今证据就在你面前,你可看清了!
宋鹤眠得意地望着陆江来,感觉自己才是胜利的一方,可谁知陆江来看他就跟看傻子一样。
陆江来宋郎君可知,这君带原本是小殿下身边的人,只是她见我身边无人照顾,这才拨到我身旁的。我何德何能,让小殿下身边的人为我欺瞒自己的主子啊!你今日这样对待君带,根本就是在打殿下的脸啊!
宋鹤眠殿下,此话当真?
朱沐颜怎么?要本宫给你看看他的身契吗?连本宫身边的人,你都敢拿住搜身,不愧是宗室子弟,仰仗着父皇的宠爱,肆意妄为到这种程度,自然是不会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朱沐颜伸手,示意宋鹤眠将手中的蜡球给她。拿到东西之后,她看了一眼夕照。
朱沐颜许是梅雨季当过,天气反复,宋郎君这几日难免心绪不宁,躁动不安,好生送宋郎君回屋,多抄几日清心咒,也许就缓和了!
夕照是,宋郎君,请吧!
这摆明了是要关上宋鹤眠几日,给他点教训了。
朱沐颜宋郎君这几日潜心抄经,不想分心,青棠,吩咐厨房,不用给他送膳了,以免分心。
青棠是,殿下。
示意君带出去守着后,屋里转眼只剩下朱沐颜和陆江来两个人,她将那枚蜡球递到陆江来手中。
朱沐颜你下次还是小心些吧!
陆江来你就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吗?
朱沐颜你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
陆江来捏碎蜡球,取出里面的信,递给朱沐颜。
陆江来送往京中,送给我的恩师许阁老,临霁官场沆瀣一气,结党谋私,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一时不好露头,只得请他老人家亲至临霁,方可证我身份,还我公道。只是此事机密,宁可叫旁人误会,也不好轻易吐实。
朱沐颜愣了一下,她自然不傻,只要自己替陆江来作证,临霁官场自然也会认下他的身份,但此事一旦被皇帝知晓,对朱沐颜没有好处。陆江来正是顾忌这一点,才选择走这条舍近求远的道路,他是在为自己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