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知县在荣家大肆查案,上上下下没人能逃过,不知是哪个快人快语的,竟然将朱沐颜曾要拿杨鼎臣问罪一事说了出来,便有人认定是朱沐颜吩咐手下人害了杨鼎臣,郎知县还上门问话了。
青棠是有此事,殿下曾说要将此人送去衙门法办。
“既如此,青棠姑娘可方便告知,殿下究竟是因为何事才会如此动怒?”郎知县继续询问。
青棠这……
青棠一时犯了难,原本朱沐颜留下她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没想到这个郎知县会问这样的问题,陆江来的存在不能暴露,是朱沐颜千叮咛万嘱咐的。
一旁的宋鹤眠见到青棠着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又涌了上来,定是朱沐颜吩咐了要护着陆江来,所以她才什么都不说的。可若是陆江来没有问题,朱沐颜多此一举干什么?
回想起今日一早,朱沐颜从陆江来的房里出来,宋鹤眠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嫉妒心,他故作深沉地说道。
宋鹤眠我记得我好像听人说起过此事,是为了那位姓陆的郎君吧!
“陆郎君?”听见这个姓,郎竹生就知道这位陆郎君是他要找的人,得去见见才行,“既如此,有关当日情形,本官还需问一问这位陆郎君,不知他在何处?”
宋鹤眠陆郎君就住在殿下旁边的院子,需要我为你领路吗?
青棠不行,这可是殿下的园子,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随意出入!
宋鹤眠青棠姑娘,此言差矣,郎知县也未带着衙差强闯,要见陆郎君的也只有他一个,而且他也并非去审问陆郎君,只是向他了解一些事情始末而已,更何况此事事关殿下的清白,只是问几句话,有何不可呢?
宋景行是啊,殿下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区区一个杨鼎臣死不足惜,可若因为他的死泼了殿下一身脏水,那就不好了!
宋鹤眠青棠姑娘请放心,一会儿殿下若是责问,我定会一力承担的,殿下定不会怪罪到你身上。
说完,宋鹤眠就自顾自地替郎竹生引路去了陆江来的院子,而青棠只能急匆匆地去找人报信,让朱沐颜尽快回来。
在院子里守着的君带远远地就看见一身官服的郎竹生走过来,他连忙去跟陆江来报信,“不好了,郎君,衙门里来人了,是宋郎君亲自领着他来的!”
陆江来一想就知道是因为早上的事,那几个男的蓄意报复,可他现在还没恢复记忆,一时也拿捏不准这个郎知县是不是害他的人,便想趁着这个机会试一试他。若这个郎知县真的对他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那也休怪他无情了!
陆江来我知道了,君带。一会儿你不用再门口守着了,我自有分寸。
宋鹤眠将郎竹生引到陆江来门口后,不怀好意地朝屋里看了一眼,随后便离开了。
郎竹生推开门,果然看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他门一关,欣喜若狂,完全没注意到因为他这一举动,陆江来已经暗暗防备,准备随时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