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见夕颜默认就继续转身为离仑压制不烬木,却被夕颜拦住。
#夕颜(朱雀) 原来这根小树杈体内有不烬木的火星子啊,他是草木类妖怪,最怕的就是不烬木了。
#朱厌(应龙) 是,原本白泽封印可以压制不烬木,但随着封印解开,不烬木的伤势也开始蔓延了,若是不压制,离仑就要被烧光了。
#夕颜(朱雀) 还是我来吧,我是朱雀,不烬木于我而言是好东西。不用压制,拔了那点火星子便是。
夕颜指尖凝出一道红光,离仑体内的不烬木妖力就像是被吸引了一半,缓缓脱离他的身体,进入了夕颜体内。
不烬木的妖力离体之后,离仑久违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的妖力不需要再用来压制不烬木的灼烧,可以恢复到自己全盛的时期了。
他终于真正的自由了……
#朱厌(应龙) 离仑,卓翼宸他们来了,这你知道吧!他们的目的是瑶水,不能让他们拿到,至少不能让他们拿到干净的瑶水。一会儿出去之后,我们接着演戏,想办法骗过他们。
离仑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现在白泽令已经被毁,他们无需要再掣肘于辑妖司的那群人,干嘛还要演戏?
#离仑 直接告诉他们真相,不好吗?
#朱厌(应龙) 暂时还不行。
朱厌需要五色石的那滴冰夷的血,他需要让卓翼宸短暂地作为冰夷的载体,他需要知道自己的身躯在何处,他要恢复神力,要知道当年的全部真相……所以现在他还不能跟辑妖司分道扬镳。
但朱厌当着夕颜的面不能明说,就只能把温宗瑜当成借口。
#朱厌(应龙) 温宗瑜是人,崇武营属于人间,要想他们受到惩罚,我们需要辑妖司去作证,所以暂时不能坦白。离仑,想一想医馆里的那些小妖,难道你不想为他们讨回公道吗?
#离仑 我当然想!
#朱厌(应龙) 那就照我说的做!
离仑撇撇嘴,在原地消失了身影,显然是去演戏了,谷中只留下了朱厌和夕颜两个人。
#夕颜(朱雀) 你真的只是为了收回白泽令吗?
#朱厌(应龙) 这确实是我的目的。
#夕颜(朱雀) 收回之后呢?难道你想自己使用吗?
#朱厌(应龙) 当然不会,自然是还到她原本的主人那里。
#夕颜(朱雀) 原本的主人?你是说白泽?可她已经……
#朱厌(应龙) 白泽令合并时,我感应到了她的最后一缕神识附着在白泽令上。
朱厌亮起他体内的那一半白泽令,夕颜确实在这上面感应到了白泽的气息,他将那一半白泽神力连带着神识一起交给夕颜。
#夕颜(朱雀) 为什么交给我?
#朱厌(应龙) 我原本是想把这缕神识温养在我体内的,但我现在体内已经没有内丹了,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温养她。但你就不同了,你是上古的神祇,说不定会有办法。
#夕颜(朱雀) 我知道了,我会让白泽醒过来的。
夕颜接过那神识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山海听澜的氤氲泉水,此时山海听澜已经解封,氤氲泉水也就可以使用了。
#夕颜(朱雀) 我去去就回。
朱厌看着夕颜离开,便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便走了出去,还得跟辑妖小队汇合,再演一场戏呢!
朱厌和卓翼宸他们汇合时,看不见文潇的身影,询问之下才知道文潇被离仑抓走了。朱厌都无语了,他老是对白泽神女有那么大的敌意做什么!
又犯病了?
一进幻境,他们就听到了莫名其妙的声音,朱厌不动声色地接过了白玖递来的耳塞,这次是听觉吗?呵,还真是肆无忌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