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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美人馅之曼陀罗

我的人生早已结束,直至遇到他,我的生命才真正开始燃烧。

他是我们的启明星,更是我一心追随的信仰。但他还是背弃了我们,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我是K,字母团的K。

  当信仰跌入黑暗,我遇到了她,一个让我恨极、也爱极的女人。

  余生,她是我存在的理由。

  我是许湳柏,她一个人的许湳柏。

——许湳柏

在被警方包围的瞬间,许湳柏就知道,或许这就是一个局,一个意图毁灭K的局。从他再次找上自己,之后所有的安排看似是金蝉脱壳,其实不过是瓮中捉鳖的把戏。

对面的韩沉还在叫嚣着什么,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许湳柏
许湳柏

“我的人生早已结束,直至遇到他,我的生命才真正开始燃烧。”

目光阴冷地说出这段话,许湳柏咬破了后槽牙的药囊,鲜血从他勾起诡异笑容的嘴角淌下。

警察们
警察们

“他服毒了!”

许湳柏
许湳柏

在警察的惊呼声中,他张开双臂、用力后仰,轻易便越过栏杆从大桥上直直地掉了下去。

十几米高的跨江大桥,其实不过是短短几秒,当他的身体狠狠地砸在水面上,一切都似乎远去了。

许湳柏
许湳柏

S,你还是舍弃了我们,为了一个深爱他人的女人。

许湳柏
许湳柏

我们,只是你爱情的陪葬品。深埋在地底,永远见不得光。

许湳柏
许湳柏

但就算如此,我还是想成全你的痴心与妄想。

许湳柏
许湳柏

再见了,S,我的启明星。

数日后,岚市警方在岚江下游打捞起一具尸体,因为暗流礁石的冲击,尸体已面目全非。

  但经过DNA比对,以及血型、毛发检验,确定是许湳柏本人。

  尽管韩沉仍心存疑惑,但K的死亡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实。最后,那个温文尔雅又偏执疯狂的犯罪心理教授,留下的只有一袋被尘封起来的档案。

—————————————

乌临山,那幢阴森可怕的别墅里,前所未有地透出了昏黄的灯光,在幽静得可怕的林间,如同一抹鬼火。

  诡谲而荒诞。

  二楼的房间里,那个男人,头发凌乱、面容苍白,安静地沉睡着。

  而他的四肢,被呈大字型地绑在大床的四个角上,细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勒得他的皮肤有些发红。

  窗边,烛火明明灭灭。

许湳柏
许湳柏

他突然睁开了眼

许湳柏
许湳柏

闷哼一声,像离岸的鱼儿挣扎着仰起头,却被牢牢地束缚住,他又倒回了床上,急促地喘息着。

许湳柏
许湳柏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人绑住了,捆绑的手法干净漂亮,堪称艺术。

楚沐寒

“你醒了。”

楚沐寒

一抹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因为背光,看不见具体模样,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异常得消瘦单薄,仿佛纸片人般。

许湳柏
许湳柏

他闻到了粥的香气,很浓郁的食物的味道,突然就有些饥肠辘辘。

她慢慢地走近,一张秀气的脸蛋就暴露在空气中。

  并不出众的五官,唯有那对眼眸清澈而狂热,她像一个天真的小孩盯着自己喜爱的玩具般,盯着床上的男人。

  撒泼打滚也要得到的专注与认真。

许湳柏
许湳柏

“你是?”

许湳柏
许湳柏

他把头靠在枕头上,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修长白净的手指微微曲起,一点一点地敲击着床头靠板。

“笃笃笃……”

  安静的房间里,指尖敲击木板的声音单一而清晰,她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迷茫而不安。

许湳柏
许湳柏

他勾起唇角,笑容邪恶,吐出的声音仿佛能惑人心神——“乖,过来帮我解开绳子。”

像中了邪一样,她呆呆地走到床头,将手里的碗放好,便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绳子。

  冰冷的指尖触到同样冰冷的手腕,她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他涨红了脸、青筋暴露,才轻描淡写地松开手。

楚沐寒

“许湳柏,不要用你的那套对付我。”

楚沐寒

她掏出一方白手帕,仔细地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嫌弃至极的眼神和天真灿烂的笑容,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诡异极了。

  如同濒死的一尾鱼,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没有试图再动手脚。

  看出她潜藏的病态,许湳柏倒安心了不少。

  虽然生命被威胁的感觉着实令他厌恶,但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湳柏
许湳柏

“我饿了。”

听到他“示弱”的话,她高兴地丢开帕子,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粥。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香糯可口。

许湳柏
许湳柏

“谢谢。”

一碗粥很快见底,他抿了抿唇,风度翩翩地致谢。

  他还穿着掉入岚江时的那件衬衫,只是扣子掉了好几个,显得他狼狈而诱人。只是配上那故作优雅的姿态,显得十分滑稽,却又该死的性感。

楚沐寒

“许湳柏,我救了你。”她歪着头,执拗地望进他的眼底,像是在阐明事实,又像是在宣誓,“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楚沐寒
楚沐寒

“我是楚沐寒,楚楚动人的楚,栉风沐雨的沐,寒冬腊月的寒。”

楚沐寒
楚沐寒

“你要永远记住哦,许湳柏。”

楚沐寒

夜色中,她的话,如同包裹糖衣的毒药,一丝丝地钻进他的心脏,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又从容淡定地抽离。

  她端着空碗走了出去,像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如同幽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