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哈哈哈哈
一旁的宋亚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笑的可大声了,苏虞安疑惑的抬头看着他指向的方向

怎么了?
一会你表情要狰狞一点

啊?

张真源刚说完话,贺峻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瞬间就get到了张真源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拍了拍刘耀文的胳膊,对着刘耀文,露出一个“坏笑”。刘耀文先是瞪大了眼睛,后来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也露出一副“坏坏”的表情。
【狰狞的名品演技】

哈哈哈哈
宋亚轩和苏虞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着两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俩人是在故意搞怪,瞬间被逗得哈哈大笑。
小马哥,来帮我掌镜吧

可以,没有问题

马嘉祺对弟弟的话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但是就是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就找不到他人影了。马嘉祺左看看右看看寻找一番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无奈道:
你在哪?

【寻找消失的张导】
还在摆台球的严浩翔也被吸引了过来,他放下手里的台球杆跟着马哥一起找了起来。
下面

你在干嘛

不行,太黑了

直到张真源的声音从台球桌地下传出来,马嘉祺才发现他跟丁程鑫都在台球桌下,严浩翔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的竹马,他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钻桌子下面,不是很脏吗?
【洁癖翔哥上线】
我帮你们打个光

等一下

行,好

你还没给我设计呢,张导

马嘉祺打开手电筒开始拍摄,看着费劲起身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张真源和丁程鑫,马嘉祺把手机用嘴咬住,拿稳摄像机开始稳定地拍摄起来。
【费劲起身的张导和丁演员】
既然是这样

那就你们也钻下来

张真源的话音刚落,严浩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啥?

你们几个人,在背后打配合

好!可以

我觉得可以

【坐着说话不腰疼】
张真源率先又钻到了桌子底下坐了下来,并伸出手开始招呼着兄弟们一起快来
钻下来

翔哥


为什么我要钻下来?
【因为艺术就是这么诞生的】

对哦,为什么我们也要?
【发出灵魂质问?】

快快快,张导张导
好不容易把羊驼牵过来的贺峻霖,急忙喊道:

张导,快一遍一遍
【演员雪球的突然就位】

张导,张导!(破音)
为什么要安排下来

拍不到上面,只能拍下面

【张导忙着安排其他演员】

张导,没时间了

张导你快一点!羊驼过来了
丁儿,丁儿

贺峻霖牵着羊驼在台球桌前焦急地喊着张导的名字,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宋亚轩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声嘟囔着下面实在太挤。而此刻,张导却依旧兴致勃勃,不停地朝丁程鑫招手,示意他快点钻到桌子底下
然后,翔哥就是

在那


你别走,哥
【被导演忽视彻底的雪球表示很失望】

你闻…?

张导!
嘬嘬嘬

【小马哥持续啧啧中】
听着马嘉祺用吸引狗狗的方式试图引起雪球的注意,宋亚轩一针见血:

小马哥,它不是狗
话刚说完,就见雪球回头往宋亚轩这边靠,小宋同学害怕的往回缩了缩,起身试图逃离,贺峻霖也急忙地拉住了雪球的绳子

等一下,我受到了攻击
【直球逼近的雪球】

我受到了攻击

你不要怕它,你不要怕它

小心点,亚轩
看着被雪球追着的宋亚轩,苏虞安有些急了,抬头就想要出来,结果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什么样的环境,一个不小心,头直接撞上了桌子,“嘭”响亮又沉闷的一声,听起来是颗好头
没事吧,乖乖?!


没,没事
苏虞安虽嘴上逞强说着没事,但那剧烈的疼痛却不受控制地催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这儿,亚轩
张真源听到动静,立刻从桌子下起身爬了出来,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仔细查看苏虞安磕伤的地方。只见那儿泛起了一片轻微的红肿,他不禁心头一揪,轻柔地吹了几口气,像是想将那疼意也一并吹散般。而另一边,丁程鑫则在桌子底下手忙脚乱地腾出一个位置,朝宋亚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躲进来。
还好吗?撞到哪里了

张真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他轻轻握住苏虞安的手,试图安抚他的疼痛。苏虞安一时之间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指了指额头。

我刚刚遭受到了攻击
【惊魂未定】

为什么非要蹲到下面?
快把羊驼牵过来

为了配合张真源的拍摄,要钻到台球桌下的严浩翔万般不情愿的附和道。
对呀

为什么?

【桌底的演员怨声载道】
为躲开来自羊驼的攻击,而被迫躲进桌子底下的宋亚轩。一边观察着羊驼的走向,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你有事儿吗?
翔哥洁癖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