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如漆,阵阵凉风吹过,将没锁紧的窗吹开。秦琴抬眸去看窗外一片漆黑,黑暗中隐隐约约闪着橘色的光芒。他把头垂下的瞬间抄起桌上的一张符咒就扔向那黑空中。紧接着一只向幽灵的怪物便出现在了房间里。怪物察觉到不对,想要逃离,可就被秦琴一把扯住。秦琴面无表情的看着它,把它掐着。怪物身上的黑气一点一点的进入秦琴的身体里。就好像是在吃食物一般,把怪物“吃”进身体里。
一瞬间,房间安静的怪异,秦琴吸完怪物,身子忍不住打颤。他软了腿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聋着脑袋,愣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
又要发烧了……第几次了?三四次了吧。怎么几乎每天都有这种恶心的东西来我房间,为什么我要把它们吸进尸体里……
“哈…”秦琴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瘫倒在床上。脑袋越来越沉,也越来越难受。他想着,自己会不会死了。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第二天还是管家把秦琴送进了医院。
“刘叔,我这是怎么了?”秦琴坐在医院雪白色的床上,双手握着刘管家刚倒的热水。他默默的盯着手中的那杯水。
刘管家回道:“我已经通知秦老爷了。少爷,你这事很怪。秦老也懂得多,让他回来看看再合适不过了。这里的医院没有老家那边的好,所以诊断不出来也正常。”
秦琴嗯了声,起身就要下床:“我得回学校了,一个星期多没上学了。刘叔是你送我去还是我自己去?”
刘管家正要拒绝,就见秦琴已经披好外套冷不伶仃的看着他。瞧着自家少爷鼻子上的创可贴,他叹气,如果他不跟着去盯着一点的话,少爷恐怕又要去和人约架去了。于是答应了。
已过中午,路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秦琴坐在后座翘着二郎腿。他在想着昨天梦里的人,总觉得熟悉的很,但他又确定自己没遇到过。梦罢了,很正常。可是,梦的内容很相似与模糊记忆里的场景。不算是记忆,只是奇怪的幻影而已。总是一闪而过,捕捉不到。
他思考的入迷,听到刘管家的提示声他才回神来。“今晚不用来接我了,我住着。”他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管家一直看着他,心里不知在嘀咕什么,待已经完全看不到人的身影后才开车离开。
回到一个星期不见的学校,他感觉脑袋不是这么晕了。他寻着记忆摸到了他的寝室。刚开门,一股糯米糕的香味扑面而来。太甜了,他忍不住捂住鼻腔。明朗的寝室,四个床铺……四个?等等,之前不是三个吗,新来的?
还没等秦琴开口,新来的就站起来拿过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糯米糕,笑着向秦琴自我介绍:“你就是社长吧,我叫宋澈秋,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诶,你怎么了啊,感觉不太舒服呢
这几天你怎么没来上学啊?”
秦琴一个头晕,依在了床边。他想着,昨日不是来了学校么……不是,刚刚自己也说了没来啊。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清醒的很怎么会又觉得自己昨日来过了呢。昨日他不是还加了一个女同学的微信么……
他开了手机,点开微信的图像,翻着,确实没有那个女孩的微信。他发蒙了会。
宋澈秋看着他这幅模样,犹犹豫豫想开口说什么。“琴琴,你怎么了,难受吗?要不要去找一下师……杨老师。”
“我没事。你说谁,杨老师?”秦琴抬起一双乌黑的眼眸,眼中带了疑惑。
宋澈秋也疑惑了:“是啊,杨卿清杨老师啊,你不认识?”
秦琴:“不认识。不知道这个老师。但我一个星期前倒是听过有位老师要来我们班,或许就是他。”他关了手机,意识到自己昨日应该是做了梦中梦。“你呢,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澈秋:“昨天。那什么,你对我有印象吗?”
秦琴茫然摇头。是了,他不认识他,不认识宋澈秋。
“果然么……”宋澈秋将原本给人的糯米糕咬了一口。
空气安静了。
“你见过『诡』了是么?”宋澈秋打破了这几分钟的平静。
秦琴:“『诡』是什么?”
宋澈秋:“是长得很像幽灵的怪物,它们是人留在世的执念,不同等级的『诡』样子都不同。你遇到的应该是低级的。”
秦琴噎住了:“你怎么知道?”
宋澈秋咽下最后一口糯米糕,笑着回道:“我闻到了。”他没说谎,他确实是“闻”到了。
秦琴想了想,觉得他连诡都知道是什么,那么他应该也知道他吃了诡会发烧是不是正常的。“我吃了它。”
“什么?!”宋澈秋听了这话顿时炸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你你你说什么?你吃了它??”
秦琴点头。
“卧槽,仓鼠,你怎么什么什么都吃啊?你爹没告诉过你那玩意不能吃吗?”
“你管谁叫仓鼠呢!我爹怎么可能教过我这个!”
“这是修真界常识啊。吃了说不准会被它控制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发烧了,现在脑子还是糊的。”
“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