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紫堂真在照顾花房的花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明明怎样稀有的植物都有,但唯独就是没有玫瑰,当他翻资料的时候甚至没看到名字叫玫瑰的植物

伊比利亚没有玫瑰
询问奈特洛斯时他正在做实验,最近几天的大家都格外的清闲,当提起玫瑰时奈特洛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然的告诉自己,伊比利亚没有玫瑰

玫瑰……

比起“没有”不如说“曾经有过”更……富有人情味?

富有人情味?
曾经伊比利亚的玫瑰比原本世界的还要美丽,也有各种各样的颜色,但不同的是它们的刺不会扎人,是很柔软的类型,但更不同的是它拥有剧毒
毒致命,也很痛苦,却很好解决,但问题就出在“痛苦”的定义上
如同被火烧算痛苦吗,如同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声血肉算痛苦吗,如果骨髓骨头都像是被硫酸腐蚀算痛苦吗
他们都毫无疑问的是痛苦,那如果一切同时发生呢
伊比利亚的玫瑰给你带来的不会是香味与美丽,她会给你完全不平衡的代价,因为伊比利亚的玫瑰即便被剪下也不会轻易死去
但伊比利亚的所有植物都不会轻而易举的死去,不论是寒风凛冽的冬还是炽热无比的夏

那玫瑰为什么消失了

伊比利亚从未有过“玫瑰”

之所以那样说也只是因为更加好理解

人们都知道那是毒花,只是习惯叫它“玫瑰”

但在安莉洁沉眠于边界的深海后所有人都不再提起玫瑰了
紫堂真不知道之前的伊比利亚发生过怎样的事,但他知道那是一段对旁观者而言非常痛苦的事
紫堂真并没有继续深入关于那时的一切,因为他知道如果继续深入只会让更多人受伤
名为玫瑰的美丽毒花而已,紫堂真更喜欢盛放于安莉洁身边淡雅温柔的无名之花
找到摸鱼的赞德后紫堂真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毫不犹豫的把人带走,而是坐到了安莉洁身边,反正已经要下班了

要来一只喵吗
安莉洁举起一只好脾气的布偶看向自己,边界自他们来到时就有许多猫

谢谢
小家伙蹭了蹭自己的手,那样的边界明明应该是恐怖又黑暗的世界,但伊比利亚本身就是硬核的帝国
没什么好害怕的,如果有,那也只是火力不足而已
而另一边的赞德也在撸猫,他膝盖上的大胖橘懒懒的,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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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赞德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碰面了,也在梦境中的世界里找到了两位紫堂真
“伊比利亚真是特别的地方呢”


嗯,各式各样的植物与事物,也有截然不同的文化
“那伊比利亚的文化怎么样,有像安迷修那小子那样的人吗”


伊比利亚的文化……

我只能说真不愧是钢铁的帝国,硬核

至于安迷修,每个人都不一样啦~
如同往常那般聊着有的没的,而在赞德提起关于自己国家的糕点时紫堂真想起了奈特洛斯曾给试过的鲜花饼

我记得有家鲜花饼很好吃,明天要我给你带一份吗
“鲜花饼?是像这里的玫瑰饼吗?”


不,伊比利亚没有玫瑰

哈?
“哎?”

“伊比利亚没有玫瑰?”


嗯,没有的

不可能吧?

安莉洁的花房里什么花都有,你有见过吗,况且我也查过了

伊比利亚没有玫瑰
直至结束赞德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伊比利亚没有玫瑰,但第二天赞德就把那些有的没的给忘了个干净
即便安莉洁给自己带了伊比利亚的鲜花饼赞德也没有太在意昨晚的一切,二人打游戏倒是打了一下午

不好,错过做饭时间了

这有什么,今天本帅哥做饭!
安莉洁不知道赞德是游戏玩多了以至于产生幻觉还是脑子里哪根筋不对以至于让他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没问题
回到公司,派厄斯刚好出来,脸上还有莫名的黑灰

你们回来了啊

怎么了……
俯下身好让安莉洁帮忙擦掉自己脸上的灰,而赞德已经进去了,然后像个十级哮喘病人似的出来了

我——我天哪——
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结果却是越来越难受,最后直接演变成了泪腺不受控制

咳咳……

那什么,谁通知下紫堂真,今天我们出去吃
走出来的雷震比只沾染了一点的派厄斯惨了不是一星半点,衣服也有些脏,还有就是不知为何就连头发丝都有点烧糊的味道

要新修厨房了……
奈特洛斯也是少见的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有些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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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大家是想自己做饭?
帮赞德解决好眼睛后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换好衣服的几人,自己做饭当然没问题,但至少也看看菜谱吧

是想做给安莉洁
奈特洛斯一向很直白,况且在面对安莉洁时只有直白最管用

只是好像不大行……

下次一定!
虽然很感动但安莉洁还是拒绝了,同样很感动然后拒绝的还有紫堂真,二人同时表示大可不必,并且动了想列黑名单的念头

可以用卡罗兰的汁液,它不会腐败,也可以用作杀毒剂

卡罗兰?
紫堂真不记得有在安莉洁让自己帮忙照顾花房的笔记上见过名为卡罗兰的植物

伊比利亚没有玫瑰

玫瑰……
伊比利亚没有玫瑰,如果碰到了相似的,那只是名为卡罗兰的毒花而已
安莉洁的花房里什么花都有,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作用与领土

卡罗兰会吸取其他植物的养分,也拥有剧毒

所以我也只留了部分,其他的在边界

嗯
第二天雷震最先发现了厨房门口的黑名单,并对自己位列第一表示伤心1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