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峰闭眼,等待着丁易的下一步动作。
想象中的风暴却迟迟没有到来。
逐峰有些疑惑地睁眼。
丁易的动作又一次僵持在了空中,浑身颤抖的厉害,看得出他也忍耐地很辛苦。
就在这时,风息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这么劲爆的画面,风息的脑子空白了片刻。

小心!
藤蔓像是又活了一样,尽数冲破玻璃罩,冲向风息。
风息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下意识避开了藤蔓。
她很快意识到眼下的情形不太好,逐峰他们可能有危险。
机甲晶片,充能!出来吧,离殇雪冰辞无敌暴暴龙!


爆裂变形!

风息,丁易被控制了。
了解!

离殇雪冰辞无敌暴暴龙十分配合地在空中飞行引开藤蔓。
风息靠近丁易和逐峰所在的地方,一手刀劈在丁易脖子上,丁易居然就这么被劈晕过去。
轻车熟路的样子像是经常做这种事。
风息扶住瘫倒的丁易,放在椅子上。
另一边的暴暴龙和藤蔓还在缠斗,激烈的冲击波将整个实验室都弄得振动起来。
风息马不停蹄地爬上藤蔓,藤蔓疯狂扭动着想要把她甩下去,却无济于事。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毫不留情的扎向藤蔓。
绿色的汁液像血液一样飙了满地,藤蔓有痛觉似的甩开逐峰,狠狠撞向墙壁。
风息趴在藤蔓上,被撞得眼冒金星,脱了力,摔在地上。
四肢好不容易自由了,逐峰整理好衣冠,也加入了战斗。
逐峰召唤出钢翼战龙,却惊奇地发现风息的爆裂飞车和自己的长的一模一样。
刚才还没太注意,这会儿两个飞车同框,一眼就能看出两辆飞车完全相同。
那个叫什么…雪什么冰暴暴龙?
什么鬼名字!
钢翼战龙和离殇雪冰辞无敌暴暴龙在空中和藤蔓周旋着。
藤蔓被飞车引着交缠到一起,“难舍难分”,风息和逐峰也借机摸到了藤蔓的根部位置。
风息简单粗暴地挖出了藤蔓的根系,逐峰拿来浓硫酸浇在根上。
浓硫酸的强酸性和脱水性直接让藤蔓根部冒起了烟,藤蔓很快枯死,软趴趴地掉在地板上。
众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室内一片狼藉,风息坐在地上休息着,没有注意到空气中那丝淡淡的,让她熟悉的气息。

别坐这,地上凉。
暴暴龙停在风息身边,叼着她的衣服把她拎到椅子上。

喂,你怎么和我长的一样?
钢翼战龙停在暴暴龙身边,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我是天秤座的守护飞车,从这个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了。

我来自别的时空。

别的时空?

地球。我是远古时期的守护飞车。

原来如此。
逐峰站在边上抱着手臂听了一会儿,突然插话道。

你叫什么?

!!??

我……
真的要自己亲口说出那个羞耻的名字吗!!?!

咳……
离殇雪冰辞什么的也太中二了吧啊喂!还有你见过哪个飞车叫无敌暴暴龙的啊!

离殇雪冰辞无敌暴暴龙!
暴暴龙用极快的语气说完自己的名字,心里祈祷着逐峰最好听清楚了,别让它再说一遍,不然它会疯掉的。
你说那么快干嘛?这名字烫嘴呀?

风息嗔怪般拍了拍暴暴龙,脸上的笑不怀好意。
多好听啊,你说是吧逐峰?


你一向是会取名的。

……
暴暴龙沉默片刻,变回小车形态独自emo去了。
诶,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风息冲丁易的方向努了努嘴。
逐峰没说话,应该是思考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他的耳朵此刻红的快要滴血了。

刚才的事,你听见了多少?
呃……

风息思考片刻,学着丁易当时的语气说道。
逐峰……啊……好喜欢……


!?
风息耸耸肩,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
就这个时候。

什么叫就这个时候啊?!这不就相当于全听到了!?!?!?
逐峰心里有些尴尬,但他不能说。

你……
不要说出去是吧,我懂!保证不说!


……
风息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逐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要重视自己的感情啊,人生短短数十年,能有个心意相通的伴侣,也是好的呢。

逐峰蹙眉。

你胡说什么,走开。
好好好,你脖子上……咳咳,擦点药吧,不然飞伦擎锋回来了你怕是没法见人。

风息丢下几句告诫,自顾自地收拾起实验室来。
逐峰在原地呆滞了片刻,许久,才恍然大悟似的冲到镜子前。
白皙的脖颈上,好几个草莓印格外瞩目,看起来暧昧至极,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
丁易,我谢谢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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