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央时分,正直刚过午膳的时间,可此时此刻的城苍灵国已被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黑压压的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眼见着一场暴雨在所难免。
即便是这样,城苍灵国皇宫之外的大街上竟还是车水马龙,众人不约而同站在一起,纷纷看向那关在大殿之外被锁在牢笼里遍体鳞伤的女人。
轰隆隆!
一道道紫电在乌云之中盘旋着,最终划过浓云劈了下来,强光异常刺目,没人注意到紫雷正中了牢笼中的女人,有不少人回家避雨不过也有不怕死的不想错过这么大的好戏。
南宫萱萱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切。
南宫萱萱“嗯?我这不是在做梦?刚刚我不是掉进人工运河里去了吗?这又是哪里?”
她说完就在自己手上狠狠拧了一把,不仅如此,这身体本来就到处痛得要命,胸闷地咳了两声。
南宫萱萱“疼,好痛…咳咳。这身体…怎么这么难受。”
南宫萱萱低头看着自己,披头散发蓬头垢面遮挡了视线,一身脏兮兮的白色粗布囚服,双手还被银光锃亮的枷锁铁链铐住了,像极了升级版的手铐。
南宫萱萱“这,什么玩意,好重,太重了。重的手完全抬不起手来…我这是,穿越了?”
南宫萱萱刚想举起一只手想梳理一下头发,抗啷一声便被重重的锁链坠了下去。
顺眼望去,看到了宫外议论纷纷的众人,明明是萍水相逢,可在他们的眼神中南宫萱萱看到了蔑视,不仅如此,还有更像是害了他们家人一般的恨意。
潘义昭“城苍灵国芸国的众臣,朕的子民们。如今圣上因故身体抱恙无法理事,已将全权交由儿臣。今日,本储君将铲除皇家最大的耻辱,即便,此人是本殿下最疼爱的亲生妹妹。”
身后一声熟悉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后半句夹杂着无法隐忍的苦楚,南宫萱萱回眸望去。
一位黄袍加冕,手中高举着象征着储君身份帝王玉玺的男子矗立于大殿之外台阶之上俯视着众人,悲恸之中依旧洋溢着威严郑重的气质尽显无遗。
这张脸是谁来着好熟悉,可是叫不出名字了…南宫萱萱眼睁睁地望着男人,眸中反馈的是无知。
男子话音刚落,殿外的众人就如同炸开锅一样。
“好!好!”
“为民除害,殿下万岁!”
众人异口同声高呼着。
男人瞪了一眼在囚笼里的南宫萱萱打开诏书卷,一字一句道:
潘义昭“皇女潘茜茜,本是陛下所立储君。然此女一生作恶多端,所作所为尽失皇家颜面,愧对列祖列宗,难担下城苍灵国未来的重任。”
潘义昭“贪污灾民银两,滥杀无辜,调戏民男,勾结党羽,怀异端甚至想陷害儿臣……其身为玄仙宫得意弟子,竟暗害宫主大人,儿臣只得替已故的宫主大人主持公道,将其永久逐出玄仙宫师门。
不仅如此,皇女潘茜茜偷取玄仙宫秘法禁术,急于夺储,想害儿臣不成,转而害了陛下,以致陛下木僵至今卧床不起。儿臣,甚是懊悔,儿臣没能护好陛下,是儿臣此生最大的遗憾…这份毒苦应该是儿臣替父皇来承受的…好在,陛下抱恙依旧将帝王玉玺交于儿臣,儿臣一定惩恶扬善,肃清城苍灵国!”
男人深情并茂,声音愈发哽咽,如此自然的说完这一通,南宫萱萱彻底傻了眼,刚刚所说的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且自己的身世,而且他说名字?我怎么成了潘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