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普将林芊带进了一间宽大的房间。里面有床、有沙发、书柜书桌、浴室……一应俱全。但四下皆是阴森暗沉的布置。这是林芊曾经的审美,可如今的她,早已偏爱明亮温暖的环境。

“熟悉吗?”
“没印象”

林芊的回应敷衍又冰冷,压根没有去回忆,那怕一秒。

“这可是你曾经从小住到大的房间”

“当初夸克族攻打地下水道后,一片狼藉,我凭着记忆帮你一一复原了”
雷普游走在屋内,抚摸着房间里一件件陈设,缓缓诉说着过往。
“我早就不是暗黑族人了,复原这里有什么意义?”


“你放心,这个地方你会经常来的”

“以后我要你随叫随到”
雷普走到沙发前坐下,脊背慵懒地倚靠着沙发,语气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会跟谜亚星分手,你能不能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分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雷普微微直起身子,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不紧不慢地轻抿一口。
“你还想做什么?分手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要让他经历一遍,我所经历的痛苦”
他将水杯缓缓搁回桌面,杯底磕在茶几上碰撞出刺耳的闷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缓缓荡开。
“那你就别指望我会帮你一起复活暗黑大帝!”


“你就这么在乎他?”
雷普压下心中的酸涩,起身走向林芊,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芊的颈侧。

“我很好奇,你可以为了谜亚星做到什么地步?”
话音未落,雷普的脸又凑近了几分,深邃的眼眸缓缓向下,落到了她的唇间。
林芊没有闪躲,只是静静地闭上双眼,睫毛微颤,没有任何要挣扎的意思。她在用行动告诉雷普:为了谜亚星,什么地步都愿意。

“滚…”
一个字艰难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带着极致压抑的怒火和自嘲。
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为了爱人牺牲一切”的脸,雷普只觉得心像被徒手撕开般的痛。他直起身子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到她这张脸。

“记住,一但我身份暴露,谜亚星就永远别想解开诅咒”
雷普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掩盖不住尾音里的一丝颤抖。
……
林芊心神俱疲,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才刚走到寝室门口,屋内便传来帝蒂娜慌乱焦急的呼喊声。

“陶喜兒……陶喜兒!”
林芊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猛地冲进了房间。
“发生什么事了?”


“门是开着的,魔朵也不见了”
诺蓓儿环顾屋内,心头升起一股不安。


“该不会是有人半夜闯进来攻击了陶喜兒,又抓走了魔朵吧?!”
(魔朵?难道是雷普控制魔朵用天诛鬼手诅咒了陶喜兒?!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快送陶喜兒去保健室!”

此刻林芊也来不及细想,招呼其他人上手帮忙。
……
没多久,焰王得知消息后,疯了似的跑来了保健室。

“陶喜兒!”
“二哥!你冷静,先听我说”

焰王的视线急忙投向病床,床上的人被被子从头到脚遮盖严实。

“难道……陶喜兒她……”
焰王后退了半步,以为陶喜兒已经遭遇不测,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焰王,不是的——”

“吵什么吵啊……都不让人家好好睡觉”
魔朵睡眼惺忪,一边揉着朦胧的双眼,一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不满。

“魔朵?”
看到病床上的人不是陶喜兒,焰王瞬间松了口气。

“焰王?你为什么在我房间啊?”

“请你睁开眼看清楚,这里是保健室”

“哎呀!讨厌啦,人家还没有化妆不要看我”
魔朵立马又躲进了被子里。焰王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原来是误会”

“不是的,陶喜兒她是真的出事了”
帝蒂娜神色凝重,满脸担忧,语气十分认真。

“帝蒂娜,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这明明是误传,躺在病床上的是魔朵啊”
“二哥,帝蒂娜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昨天晚上陶喜兒驶卷使莫名耗尽,陷入昏迷,情况非常危急”


“那陶喜兒现在在哪里?!”
焰王的情绪再度被点燃,他激动的攥住林芊的双臂,急迫地追问。
“Dr.宜静已经把她送去夸特诺,请陶格长老亲自治疗了”


“好,那我去夸特诺,看有没有需要帮忙”

“焰王,你先冷静一点,你现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林逸看出焰王心绪纷乱,没办法理智思考,于是连忙上前阻拦。

“就算我帮不上忙,我也要亲眼看到陶喜兒!”

“陶格长老在,陶喜兒不会有事情的”
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僵局时,谜亚星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查出陶喜兒为什么昏迷,这样才能救她”
帝蒂娜闻言,神色凝重地回忆起昨夜的情形。

“昨天晚上,我和诺蓓儿发现陶喜兒异状之后,发现门开着,魔朵也不见了。我们怀疑是有人闯进来攻击陶喜兒,还把魔朵带到了保健室”
(雷普到底为什么要攻击陶喜兒?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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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的拉扯感,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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