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这信上写的什么呐!”


“信上说,小六因为抓捕要犯的途中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什么?”

突然的消息,让九黎感到些许的不知所措,怎么就这么一会儿,事情就转变成这个样子了?

“掌柜的,你刚刚说,小六他怎么了?”

“无双,你咋来了?”

“你先告诉我,小六,小六他到底怎么了?”

“就他这伸手和脑子,去抓什么要犯呢?”
无双眼里的焦急被凌腾云望在眼里。
这几天,凌腾云和无双一同巡街的时候,就见无双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本来自己还一脸疑惑,可见刚刚无双这副模样,心下也了然了许多。

“这上面说,他好像要得一块什么牌子,抓到了这个要犯,就可以拿到这个牌子。”

“也不知道是啥牌子,对他来说这么重要!”
“别担心,小六他肯定没事的。”

傍晚,九黎来到屋顶,见无双一个人独自坐着流眼泪。
“无双。”

无双见到九黎,转过身将眼泪偷偷地用手擦掉,强装微笑。

“九黎,你来了。”
“还在担心小六呢!”


“也不知道他逞什么能,就一块破牌子,值得拿命去拿!”
“那...你想知道这块牌子是什么吗?”

九黎得到消息,知道了这块牌子的重要性,也真正知道了无双在小六心中的分量。

“什么?真的很重要吗?”
“在我告诉你关于这块牌子的事情前,我还想再问你一句,你现在还能放得下小六吗?”

无双没说话,良久,像是做了某种巨大的决定,她眼神中透着坚定,用一双布满泪珠的眼眶望着九黎:

“想好了。”

“我喜欢的人,是小六。”

“当听到他出现危险的时候,我整个脑子都空白了,首先只想着第一时间冲到他面前照顾他。”

“我,放不下他。”
九黎见无双这副模样,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
终于,这姑娘能够重新正视她自己的内心了。
“好!你终于说出来了。”

九黎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全然告诉了无双。

“那块牌子......”
“牌子,是他能够拒绝尚书女儿与她婚事的筹码。”


“什么?”
无双感到疑惑。
“吏部尚书欲将女儿嫁给他,可他没答应,但吏部尚书的权职很大,小六也不能公然反抗。”

“后来,牢狱里有一位重大要犯出逃,吏部的很多高手都束手无策,皇上下旨,若能抓到此要犯,即可得一免罪金牌,届时无论向他提出何种要求,皇上都可许诺。”


“你的意思是....”
“他是为了你,才下决心冒这次险。”

“你现在...明白他的心了吗?”


“我之前害怕配不上他,也不明白他对我的心意,因而一直犹犹豫豫,不敢做决断,是我错了。”

“但是这一次,我会变得勇敢,我想堂堂正正地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