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到了。”
“你们在这等着,你跟我进去。”马嘉祺吩咐下属,跟着两个黑衣人带着周轻轻进去。
小岛整体为一个心形,种满了栀子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一股很浓的栀子花的味道,唯一不同的是房子的样式,现代化的房子,在一座自然的岛屿中显得格格不入。
“马嘉祺,好久不见。”他们刚走进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K王就开口道,还死死的盯着周轻轻。
周轻轻看去,很明显的皱了眉头,K王看到后也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是你。”马嘉祺走进后,就只是盯着房子中间水笼中的丁程鑫。
丁程鑫的手脚被铁链绑着,穿着被割裂的白衬衫,裂缝间还可以看到伤口,此时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昏了过去。
“是啊,就是我,轻轻,你还是厌恶我吗?”K王很自然的说道,抬手摁下一个按钮,水笼中的,水慢慢放进,哗啦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格外刺耳。
周轻轻只是撇了眼他,要是知道计划人是他,自己无论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条件”。”马嘉祺来到水笼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玻璃。
“你来到这还想有条件?不可能。”K王没有得到回复,整个人不再保持冷静,“轻轻,那次真的不是我,我只是个替代者,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件事。”
“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我两年前就说过,我们从此没有关系。”周轻轻别过头,不愿再看一眼K王。
“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闭嘴,你们的事我不管,怎么打开笼子。”马嘉祺回过神,谁已经淹没到小腿了,按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将丁程鑫淹没。
“没有钥匙,他只能死,当然,你也一样。”K王说完拿起一把枪,对准马嘉祺淡淡的说道。
“你……”周轻轻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因为自己出人命,当然前几天也是为了刺激马嘉祺的。
“轻轻,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我只会杀了你爱的人。”
“把枪放下。”
“不,轻轻,你不愿意相信我,我只能杀了他,他死后,你也就不会离开我了。”K王的眼中充满了深情。
“你们都错了。”
马嘉祺的眼中充满了恼怒与着急,为了救阿程,也只好把真相说出。
K王与周轻轻原本很相爱,突然的事变打破了现状。
K王被家族安排和另一个家族女孩联姻,但K王不愿意,家族里的人为了利益只好将其打晕,打上药剂,送到那个omega的房间里,可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只有一个 omega满身的红印和混乱的衣服坐在床上,而K王却在浴室里,这就是周轻轻打开门看到的。
周轻轻疯了,她开着车离开了酒店,但谁不曾想却撞上了丁程鑫,与马嘉祺相爱的小狐狸,她停下车,直接跑了,也没有管丁程鑫是死是活,K王追了上来,看到了周轻轻造出来的车祸,打了个120,送去了医院,但丁程鑫被宣布死亡,本应由周轻轻承担的责任,他全部承担,判了三年徒刑。
在他去监狱前,他找到了周轻轻,向她不断的解释着,但强烈的占有欲让她无法容忍K王的行为,尽管K王一直在说自己没有碰她,但周轻轻还是大闹了一场,离开了,从此分道扬镳。
而K王也去了监狱,家族把他当做弃子,不管不顾。
没想到两年后,却以这种方式方式见了面,现在最令马嘉祺疑惑的是,K王怎么出来的,丁程鑫是丁程鑫吗。
“这是你看到的。”马嘉祺拿起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放在周轻轻眼前。
“哼,证据都在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男人就是一个都不可信,都是大猪蹄子。”周轻轻想起了那天,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不住的在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马嘉祺……”
“对,事实并不是这样的。”马嘉祺没有理会K王的疯狂,继续点开一个视频,视频中的K王,暴力的将那个omega甩到床上,自己却走进浴室,锁上门,洗了一晚的冷水,硬抗着药剂的作用,而床上的 omega想尽办法也没有打开浴室门,与另一个 alpha拉扯一晚。
待周轻轻看完视频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你骗我的,一定是,一定是……”周轻轻的眼泪夺眶而出。
“其实你还喜欢他,每次和我表白时,身体都会不自然。”
周轻轻蹲下,抱住自己,因情绪失控栀子花的信息素爆发,“我……我……”
自己恨了两年的alpha才是为自己做的做多,而自己当初造成的车祸也不是自己负责的。
K王愣在原地,不知道是上前还是怎么样。
“打开水笼。”说话间,笼子里的水已经漫到了丁程鑫的胸膛。
“我说过没有钥匙,钥匙早就被我高温毁掉了。”K王回神,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马嘉祺无能的一拳拳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辉,把……笼子打开,不要杀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周轻轻抬头,叫出了令自己恨了两年的名字。
“轻轻,我真的没有钥匙。”K王看着轻轻后悔的样子,对自己的行为多少也有些后悔。
马嘉祺急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急了,手逐渐变得通红,可玻璃哪里那么容易被打破。
冷静,冷静,玻璃,阿程,我该怎么办?马嘉祺有些绝望的看着丁程鑫,水已经到了脖子,水面上漂浮着一条项链,项链?
马嘉祺下一秒拽出戴在自己身上的项链,直接朝玻璃上刮去,刺耳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有作用了,此时的K王和周轻轻早已跑到外面。
“刺啦—”又一道声音响起,丁程鑫的手动了,拿着项链上的钻石也划着玻璃。
其实一开始,他就只是闭着眼,软骨散的作用所以还在,他动不了,但他可以清楚听见任何声音,但马嘉祺的话更是冲破了他脑里的那层记忆,他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嘉祺,我回来了,我是阿程。